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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眼熟,好像在塔里见过,他也是哨兵?
“严明哲。”严清与小声提醒道。这孩子坐在严父身边,估计是他的“正室”的孩子,地位不低。
严明哲见周淮起看过来,不仅没收敛,反而挑衅似的晃了晃酒杯,眼底满是讥讽。
周淮起唇角一勾,忽然侧头凑近严清与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小声道:“你弟弟是不是面部协调能力不好?脸都要扭一起了?”
“噗。”严清与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硬生生憋住,呛得眼角泛红。
严明哲脸色瞬间铁青,猛地拍桌而起:“你说什么!”
“明哲。”严父沉声打断,眼神警告地扫过去。严明哲咬牙坐下,但盯着周淮起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周淮起恍若未觉,反而悠哉地给严清与递了张纸巾,指尖在他泛红的眼尾轻轻蹭了一下,低笑:“怎么这么不小心?”
严清与耳根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周淮起扣住手腕,动弹不得:“不是说好要装得亲密些吗?怎么还躲?”
两人窃窃私语的画面落在了所有人眼里,大家议论纷纷。
“好了,大家动筷吧,都说了聚餐,人也到了,要聊吃完再说吧。”严父开口道,给两人台阶下,严明哲再嚣张跋扈也不敢忤逆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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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起还想作,严清与连忙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示意他吃饭别说话。
饭后严清与就急急忙忙拉着他离开,担心他跟别人吵起来。
严清与一路拽着周淮起的手腕,直到走到小花园才松开。夜风微凉,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淮起双手插兜,懒散得站着,唇角还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帮你撑场子啊,未婚夫。”
严清与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不需要,只要能平稳度过今天晚上,然后回家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跟他们吵架。”
“平稳?”周淮起忽然直起身,逼近一步,“你就甘愿被人用眼神剜成筛子?甘愿连块椅子都没有?你想说你是私生子,这些本来就不属于你?都是人,哪来的高低贵贱?”
严清与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月光下,周淮起的眼睛亮得惊人,像头盯住猎物的狼。
“我……”严清与喉结滚动,“我有我的计划。”
“巧了。”周淮起忽然伸手撑在他耳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我也有我任务。”
“你有什么任务?”
“我的任务就是扮演好未婚夫的角色,当一个称职的未婚夫。”周淮起看着严清与的眼睛缓缓道:“我不能让我未婚夫受委屈。”
“你……”严清与刚想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周淮起反而先开口:“噢对了,你那个未婚夫也姓周?叫什么啊,告诉我呗,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找他麻烦的。”
“嗯……嗯?”
太荒谬了,严清与怎么也没想到周淮起没有多大反应,竟然是猜测自己未婚夫跟他一个姓!他竟然到现在都还没觉自己就是那个所谓的未婚夫。
“怎么?不肯说?那个人到底多好?为什么你一直……”周淮起正打算依依不饶,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迅往前一步,把严清与压在墙上,严清与想问他又什么神经,马上被周淮起捂住了嘴。
周淮起用口型比了个虚,又指的指两人头顶。
严清与微微抬头,两人的头顶上方是一个阳台,他们这个位置正好躲在阳台的下方,上面的人看不见。
可是严清与什么都没听到,过了一会儿才听见明显的脚步声,随后是吱呀一声关门的声音。
“你疯了在餐桌上那样对周家少爷,你知道他有多变态吗?”
“他?他算什么。”
上方似乎有两人在交谈。
讨论的整体上他们俩,严清与屏住呼吸,他听的出来,这是他两个弟弟的声音。一个是餐桌上跟周淮起起冲突的严明哲,另一个是严明勋。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在家里最喜欢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就是那两人。
“不知道严清与那家伙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那么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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