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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危险。”周淮起挠挠头。
“那你身上这些泥怎么回事?”严清与皱眉,拿了张纸巾让他擦擦手。
“噢,回来的时候跑太快了,摔了一跤。”周淮起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丢到垃圾桶的时候整张纸都沾了血。
周淮起非常自然地穿过墙洞去拿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折返回来:“卫生间借我用一下啊,我没热水。”
“……”严清与看着地板上的泥脚印,地是他拖的,弄脏地板的也是他。周淮起怎么一会靠谱一会不靠谱的,能没有半点失误地偷到这张id卡,竟然也能把自己摔成泥人。
这张卡片在严清与的手里有些烫手,他走到窗台边借着外面的一丝光线,反复确认了几遍,真的是自己想要的那个id卡。
拿到id卡了计划就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被现就糟糕了。
周淮起真是给了自己很大的惊和喜。今天是周日,父亲每周三都会去研究所,必须在周三前去一趟。
严清与在脑海里构思着计划,周淮起已经洗完澡带着一身热气出来了。
他看见严清与站在窗台前,便走了过去。严清与面前是他的光脑,周淮起眼尖地看见了许多文件,文件名字都是日期。
我今天表现不错吧,周淮起想着,大胆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把下巴靠在了严清与的肩上,见严清与没什么反应,双手绕过他的腰撑在了桌沿边。
严清与整个人都被他环住了,周淮起轻轻开口:“在想什么呢?”
严清与拖动一个个文件,把他们整理归类,十分认真,没有搭话。周淮起就这样看了一会,又小心地把头靠在了严清与颈侧。两个人竟有种温馨感,就像相识多年的老夫妻。
周淮起在心里想得乐开花,严清与终于整理好了文件,开口道:“我明天要去研究所。”
周淮起眼睛一亮,这是在报备吗?他急急忙忙开口:“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我自己查就行,我对研究所比你更了解。”
“你家我也只去过一次。”周淮起暗示严清与,尽管他家自己也不熟悉,但还是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人太多,太显眼了。”严清与拒绝,手上动作没停,点开了实验室的楼层图。
周淮起迅扫视了几眼,把内容全部印在了脑海里:“带上我吧,我能帮你。”
“不行。”严清与非常绝对。“别闹了,你想表现有的是机会,现在听话行不行?乖点。”
说着严清与伸出手揉了一把周淮起的头。周淮起只简单吹了一下头,还有些湿。其实周淮起靠在自己肩上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察觉到了,只不过周淮起给他的惊喜太大了,感觉这种行为也可以稍微包容一下。
周淮起听见这哄人的话神智都有点不清了,他迷糊了一会更大胆了一些,环抱住严清与。
“诶!”严清与手放在周淮起的手臂上往下按,“你干什么?”
“你为什么不能试着依靠一下我呢?”周淮起道。
听见这话严清与愣了一下,手上的力气松了下来,任由他抱着自己,是啊,为什么不能呢。
从母亲去世那会自己就一直在一个扛着所有的事,从来没有试着依靠别人。这张id卡自己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拿到手,而周淮起一次就成功了。
“我不会拖后腿的,遇到危险我还能抱着你跑。”周淮起手指轻轻摩挲严清与的腰侧,弄得他有些痒痒。严清与摁住他不老实的手,还是那句话:“不行,你对那里不熟悉,而且你是生面孔,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
“地图我已经背下来了。”周淮起道。
“你说什么?”严清与关掉光脑。
周淮起毫不费劲地把实验所的结构描述了一遍,严清与重新审视了一遍周淮起,眼里满是诧异:“你过目不忘吗?”
“只是记东西比较快罢了。”周淮起希冀地看着严清与:“这样我能去了吗?”
不管严清与让不让,自己肯定都会去的。周淮起想着,没想到严清与犹豫了一会,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但是你必须听我指挥,不要擅自行动。”严清与忽然又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之下点头,周淮起想一套是一套,万一他被现了,把他带过去的自己肯定也少不了盘问。
d研究所是保密程度极高的研究所,没有身份根本进不去。
周淮起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了严清与脸上的担忧,急忙站直身子,无比真诚:“放心吧,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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