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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严清与显然没意识到这种情况的生。
“你说,并不只是为了我,所以其实还是有一点点为了我的,对吧。”周淮起满怀期待。
严清与被周淮起的逻辑绕得头晕,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重点不是这个,我是想告诉你,我并不是完全为了你才这么努力的,所以你也不要说想报答我,或者感谢我跟你一起参加考核,做那么多事。”
“并不完全,也就是说为了我的这一部分也占了不少,对吧!”周淮起简直是肉眼可见的高兴,这跟严清与预期的效果大相径庭。
“不是,我是说……”
周淮起根本不给严清与说话的机会,他拍拍胸脯:“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不管是研究所还是中枢塔要抓你,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对,我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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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淮起凑近严清与:“严医生,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上我了?我的考核能及格了不?”
严清与推开周淮起,拿回了本子,真是没个正形。
“功利性不要太强,不要想为了让我同意跟你在一起才做这些事。”严清与一板一眼。
“那没有,”周淮起手搭上严清与的肩膀捏了捏,“我只是单纯的对你好。”
“明天我想抽空去看看小泥巴,或者带小泥巴见见程理他们,看看能不能问出来他上来中枢城的办法,”严清与道,“也许同是地下城来的人,小泥巴会更信任他们。”
周淮点头:“都听你的。”
周淮起的光脑忽然响起了铃声,周淮起拿了起来,看见了祝春景三个大字,怎么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周淮起有些奇怪,担心是周怀瑾又出了什么事,赶忙接通:“喂?嫂子,怎么了?”
“怎么样啊?”祝春景八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亲了没?挨巴掌了没?”
严清与就坐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眼里先是困惑,然后震惊,随即耳朵红得滴血。亲什么?
周淮起没想到祝春景的言辞竟然如此犀利,赶紧把音量调小:“你别瞎说!亲什么!”
“那就是没亲成咯?”祝春景啧啧两声。
周淮起欲盖弥彰地压低声音:“他在我旁边!别说了!”
“噢……噢!问出来了吗。”祝春景问道。
“问出,问出来了。”
严清与听得清清楚楚,原来周淮起是受他们两人指导,周淮起连忙捂住话筒对着严清与说:“你刚刚可答应我不生气了。”
“……没说生气。”严清与无奈。
“好好好,不逗你了。”祝春景话锋一转,“说正经的,你哥让我转告你,明天带你家小向导去找陈医生检查,他已经打好招呼了。”
周淮起一愣:“这么快?陈医生是哪个!”
“那可不,你哥多疼你啊。”祝春景笑道。“具体的我待会给你,是你哥的老朋友,值得信任,放心吧。不打扰你们了,挂了哈。”
说完祝春景就雷厉风行地挂了电话。
周淮起举着光脑看向严清与:“你都听见了?”
“你开的免提我是耳聋才听不见。”严清与淡淡道。
“那明天,去吗?”周淮起期待地看着严清与,苍牙非常懂事地抱着严清与的大腿摇尾巴。
严清与根本没办法拒绝,叹了一口气:“去。”
“好!我这就看看怎么找到这个陈医生。”周淮起眼睛一亮。
做完这些事周淮起放下光脑突然凑近严清与“对了,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亲你什么的……”
“我知道。”严清与打断他,觉得再纵容周淮起的话会生不可控制的事情,“你不用解释。”
“不是,我是想说……我确实挺想亲你的。”
严清与抬头,正对上周淮起认真的眼神,他总是这样,简直跟苍牙一模一样,爱撒娇的大型犬。
“不过我会等。”周淮起轻声说,“等到你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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