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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房间门被轻轻敲响,另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探头进来,对负责人低语了几句。负责人点点头,转而看向严清与,笑容更深了些:“严先生,时间差不多了,请您换好礼服,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仪式?这么快?!
严清与猛地站起身:“我要见周淮起!现在就要见!”
“这……”工作人员露出为难的神色,“按照流程,仪式前新郎双方是不能见面的。”
“我不管什么流程!”严清与语气坚决,眼神锐利,“不见到他,我不会换衣服,更不会参加任何仪式。或者,你们可以试试强行把我带过去。”
他态度强硬,让围着他的几个工作人员顿时有些无措,看向负责人。
负责人似乎也没料到严清与会如此强硬,微笑着说:“周先生已经去准备了,他打算给您一个惊喜。”
严清与一愣:“什么惊喜?”
“抱歉,我不能说,”他比了个请的动作,“请您更换礼服移步到礼厅。”
周淮起在准备惊喜?严清与明显犹豫了,这件事是他策划的?
“严先生,时间快到了,请您尽快更换礼服。”负责人继续微笑着说。
严清与拿起西装,看了看对着门口道:“你们出去。”
等到人都已经走光了严清与才关上门,解开衣服的扣子。
房间里没有窗户,也没有什么通风管道,唯一的出口只有那个门,绑自己过来的人铁了心不让自己逃走。
严清与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摸了摸身上,光脑还在,他一瞬间的惊喜,他直接拨通了周淮起的电话,可是周淮起没有接。
难道他真的在给自己筹划什么惊喜?忙到没有空?
也许呢?万一这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呢?但是周淮起比自己还早晕。
但说不定他是装的呢?他的体质那么好,怎么会比自己还早晕过去呢?严清与又想。
门口的负责人又开始催促了,声音依旧礼貌:“严先生,时间真的来不及了,请您快一些。”
严清与咬咬牙,如果这真是周淮起的惊喜,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怀疑而搞砸。
他深吸一口气,快换上了那套白色的西装。布料昂贵,剪裁精良,每一寸都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体线条,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这细致的准备,似乎又为惊喜论增添了一丝可信度。
换好衣服,门被打开。负责人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笑容更盛:“严先生,请跟我来。”
严清与被引着走向礼厅。越靠近,越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隐约音乐和嘈杂人声。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心微微出汗,心中莫名其妙升起一股期待感。
礼厅大门被缓缓推开。
刺眼的灯光,喧闹的人声,司仪热情洋溢的开场白……
没有周淮起的身影。
台上没有,台下也没有。
严清与狐疑,又询问了一次:“真的是他给我准备的惊喜吗?他在哪里?”
负责人没说话,只是把严清与推进场内。
所有的声音仿佛瞬间被抽离,严清与的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而且一切的一切都太像了,和那个他独自承受所有目光和窃窃私语的订婚宴,一模一样。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台下那些或好奇或打量,或带着微妙笑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司仪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烘托气氛的套话。
不对……这感觉太不对了。
这不可能是周淮起准备的惊喜,他明明知道订婚宴那件事是自己心里的一根刺,或许他不够细心,或许有些莽撞,但他绝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惊喜。
周淮起要是真策划了什么,早就按捺不住跳出来,得意洋洋地炫耀,或者紧张兮兮地观察自己的反应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严清与在台上,想要立马离开,但不知道为何却迈不动脚步。
台下的骚动渐渐变大,目光也越来越不加掩饰。严清与感觉自己的血液一点点变冷,指尖冰凉,因为他在台下的主位上看到了自己那所谓的父亲,而在他的旁边,是曾有一面之缘的周淮起的父亲,周新覃。
周新覃抬眼看了看严清与,很快就移开视线了,似乎对他这个“儿媳”并不感兴趣,只是来参加这个仪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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