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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要你放了她!”严清与举起枪。
“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死了,你就再也没机会见到她了。”严平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举起自己的光脑,光脑上是一段监控。
瘦骨嶙峋的女人被绑在床上,身上接着无数根管子,不知道是维持生命还是抽取生命的东西。她双眼紧闭脸颊凹陷。
“你真的要我死吗?”严平隋道,“她能撑着这条命全靠我往里砸钱,如果我死了,这些维持她生命的药物就没人能负担得起了。”
严清与双手有些颤抖,他根本无法相信监控里这个已经瘦到脱相,犹如骨架一般,面无血色的女人是自己苦苦思念多年的母亲。
“你对他做了什么?”严清与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严平隋关掉光脑,随意道:“她很聪明,但也很傻,你倒是和她一模一样,从头到尾看不到半点我影子的……野种。”
严清与从小到大没少被这样说,已经习惯了,但周淮起就不乐意了:“你他妈说什么?!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配说话吗?”
“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你都是我的儿子。”严平隋看着严清与,“该和谁一起,该和谁站队,我想你应该好好想想。跟我走,严家的财产有你的一份,不跟我走你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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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稀罕你那几个破钱了!”周淮起拉过严清与,“你别听他说!”
“我不会跟你走的。”严清与皱眉。
“不要听不懂话。”严平隋对严清与非常不满。
“你以为你是谁啊?”周淮起怒火中烧,指着严平隋的鼻子骂道,“不过就是提供了个精子而已!清与长这么大你管过一天吗?给过他一分钱吗?现在倒摆起父亲的架子了?你配吗?!我告诉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我不觉得一个陌生人有评判我的资格。”严平隋被这番毫不留情的斥责说得脸色铁青,他阴冷地盯着周淮起,突然扯出一个笑容:“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没管过他。不过要不是我当年大慈悲,这个野种早就跟他那个不知廉耻的妈一起死在贫民窟了。我给了他姓严的地位,让他能站在这里跟我顶嘴,这难道不是天大的恩情?”
“不许你……侮辱……我的母亲!”纵然是严清与也无法忍受这种挑衅,周淮起接受到动手的信号瞬间暴怒,精神力凝结,周身燃起炽热火焰,苍牙的身体膨胀数倍,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他一步踏前,灼热的气浪直逼严平隋面门。
严平隋却只是冷笑一声,丝毫不惧。
正在严清与犹豫要不要扣下扳机的时候,两人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嘶吼,变异体从通道尽头朝着两人涌来了,
周淮起下意识回头查看情况,就在这分神的瞬间,严平隋眼中闪过一丝幽暗。突然爆出惊人的力量,度快到只看得见残影,猛地推开了周淮起和严清与。
砰!
严清与被推倒在地上,周淮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震得倒退数步,撞在墙壁上,出了一声闷哼。
面前尘土飞扬一时间晃了眼。
周淮起站直稳住身形,想要扶起摔倒的严清与然后追击严平隋,但身后的变异体已经扑到面前,尖锐的利爪袭来。让他不得不转身应对,苍牙裹挟着火焰冲了上去和变异体狠狠地撕咬在了一起,周淮起直接借用苍牙的力量,将变异体的精神力吸收到自己的精神领域。
等周淮起迅解决掉这几只变异体,通道中早已空无一人。严平隋就像凭空蒸了一样,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你没事吧?”周淮起急忙看向严清与,将他扶了起来。
严清与这下摔得不轻,他扶着周淮起的站了起来:“你看到他往哪里走了吗?”
周淮起摇摇头:“没看见。”
“不能让他就这样跑了,我们还什么都没问出来。”严清与道。“你走左边的路,我走右边的路。”
“好。”周淮点头。
严清与率先踏进右边的通道。周淮起不太放心,直到他身影消失不见才走进另一边的通道。
这两个通道分叉向两边,严平隋肯定跑不远,他们有程理给的通讯器,一旦严清与那边出现问题,他立马就能赶过去。
严平隋真的没有走很远,严清与刚火急火燎地拐过一个弯就头就抵上了枪口,几乎是第一时间,严清与也把枪对上了严平隋的胸口。
严平隋带着一丝讥讽:“怎么?要开枪杀你的父亲?想担上不孝吗?”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父亲。”严清与紧张,这个枪口给了他很大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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