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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才想起来走之前跟我妈说去买衣服的,也才想起来走之前我想过了,回我和项幽的家换身衣服的,但是……
但是后来我忘记了。
我妈这一问,把我问住了,我随口找了个理由:“没有遇到喜欢的,就没有买。”
怕我妈再纠结这个问题,我站起来,拍了拍衣服,问我妈:“妈,我穿这个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穿什么,我妈都会说好看。
桃子得知我要去相亲,午饭没吃,丢下生病的亲儿跑过来问我需要陪同吗。
我说:“不用,你还是去陪你儿子吧,他比较需要你。”
“他有景弘照顾。”桃子不死心,又问我:“莫可,你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吗?”
“真的不需要,我又不是没相过亲,一个人没问题的。”
桃子落寞的说:“那好吧,那我陪阿姨好了。阿姨,我们一起等莫可的好消息。”
我妈最爱听这话,笑着说:“好。”
才刚过一点,他们就催着我快去,别等路上堵车,去晚了。
我想我先到也好,正好可以重温一下我和项幽当时相亲的情景,就提前出了。
到了相亲的咖啡厅,还不到两点,我也没问赵阿姨那个人来了没,就先进去了。
三四年了,咖啡厅重新装修过,我都找不到我和项幽相亲时坐在哪里了,只依稀记得是进门的左边,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
我就往左边走,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等会在那里谈跟相亲对象演戏的事情也方便。
走了几步,还真让我看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只是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了。
背对着我坐着。
我有些失落,准备去其他地方找找。
可就在我准备转身的时候,那个背对着我坐着的人,忽然站起来,并转过了身。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的脚一下子就跟生了根一样,再也挪不动了。
望着他,我激动的有很多话要说,但却因为太激动,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望着他。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一脸。
他走过来,温柔的给我擦眼泪,嘴唇轻动:“老婆,我回来了!”
第42o章番外陶景弘:什么是天,什么是命
九岁那年,我如往常一样,打了一盆水,到院子里洗脸。
正准备将毛巾扔进脸盆里时,我在水里看到了一个两三岁大、很可爱的小女孩。
忽然在水里看到一个人,就足够让我惊讶的了,让我更惊讶的是,那可爱小女孩的身后竟还跟着两个影子。
看那影子大小,五六岁的样子,都是男孩。
五岁就跟师父上山修道,我自然知道那两个影子是什么,当即叫来师父,跟师父信誓旦旦地说:我要下山降妖除魔。
师父听后,却笑了,说:“无妨,他们是保护她的。”
然后,又指着水里的两个影子问我:“如果让你选他们二人中的一人做君主,你会选谁?”
“我不选。”
“为什么?”
“不想选。选了,我就矮人一头了,我不想做谁的臣。”九岁的年纪,我已懂得君臣关系。
师父听后,笑了笑,问:“如果是天命呢?”
“天命我也不选。”我看到师父低头瞧了我一眼,知道他是想听我的理由。
于是,我学着他的样子,两手别在后面,看着他慷慨激昂道:
“什么是天,什么是命?哪儿有天?哪儿有命?天不过是人们幻想出来的,那是宇宙,不是天!命不过是人们失意不得志时,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师父的脸色一下变了,喝道:“混账小子,天命也是你能妄加断言的。跪下!”
“噗通”一声,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跪了下来,仰头望着师父高大的身躯,问:“师父,为什么?”
师父没有理我,别着手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师父将那盆水端走了。
我在院子里跪了一天。
晚上,师父过来,问我可有悔悟。
我摇摇头,因为不觉得自己有错,所以没有悔,没有悟。
“继续跪着!”师父甩了一下袖子,转身离去。
次日早上,师父又来问我……
我自认为修道之人,该一身正气,该心口一致。心中想什么,嘴上说什么。
所以,打定主意,不管师父问多少遍,我都说自己没错。
然而,我忘记了我只是个孩子,我的心想和师父一直对抗下去,可我的身体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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