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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进了长廊尽头的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姑娘迷茫地睁着双眼,眼波中婉转流动的是从前不曾有过的情愫与无措。
这一刻,她好像被迫认清了一个事实。
严倾。
那个男人牢牢地被她刻在了心上,哪怕明知他不是好人,哪怕他一次一次把她推开,她也愚蠢且毫无保留地想念着他。
也许是从他自雨幕中信步而来那一刻起,也许是从他坐在落地灯下抽烟那一刻起,也许是从他送她去车站,站在人群里安静地望着她那一刻起,也许是……太多的可能,太多的需要屏住呼吸去细数的心动时光。
也就在这样的时刻,她忽然听见了那个低沉悠扬如大提琴般的声音。
“吐过以后好点了没?”那个语气温和沉静,一如既往地令人倍感安心。
起初尤可意还以为这是思念过度出现的幻听,因为她怎么可能走到哪里都遇见那个人?然而当她看见从女厕所里出来的两个人时,终于彻彻底底怔在了原地。
那个前一秒还只存在于她脑子里的人,此刻正扶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推门而出。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的皮草大衣,身材修长好看,面容姣好,但模样醉醺醺的,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而严倾像是优雅的贵胄一般,穿着那件眼熟的烟灰色大衣,细心温柔地将女人揽在怀里,眼神里有细碎的光在缓缓流淌。
尤可意狼狈地站在那里,被这样的场景杀了个措手不及。
她的面上还在滴水,凉意刺骨,可是身体里好像还有个遥远的角落更冷更难受。
严倾不经意地抬起头来,恰好与她视线相对,眼神微微一滞。她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可他仅仅是轻描淡写地移开目光,然后扶着那个女人与她擦肩而过。
和从前无数次一样,他的眼神轻若无物,仿佛她就只是一个不值得多看一眼的陌生人。
她听见他对怀里的人说:“不会喝酒就不要逞强。”
是一如既往平静从容的语气,她却因为听过太多次这样的声音,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在这样看似无波无澜的字句下隐藏的温柔与关心。
在他家时,她急匆匆地要去杨县找陆童,他眉头微皱地望着她,低声说:“你的脚还没好。”
在车站时,当他把那瓶暖意融融的红茶塞进她的手里,他说的是“拿着吧,路上小心”。
从三环外的楼道里把她从那群人手里带走时,他把大衣披在她身上,低声问了句:“没事吧?”
把她送进出租车时,他俯下身来望进她眼里,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那些杂乱的画面从脑袋里一闪而过,她似乎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对这样一个陌生又危险的男人念念不忘了。
他的温柔不是晴朗日子里的融融阳光,不是春日里一阵暖人的清风,甚至不是什么值得用美好的色彩去勾勒的语言。他仅仅说着那些言简意赅、不露痕迹的话语,可是字字句句都像是捧着一颗冰雪般的心来到你面前。
他关心你。
他认真地看着你。
那是一种刻骨到极致的温柔,没有缠绵悱恻,却又深入骨髓,令人从此对其他的温情都食髓无味。
尤可意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从镜子里看着那两个人相拥而去。
他们转了弯,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地上人影成双,摇摇晃晃成水面上的波纹,最后趋于平静。
湿漉漉的液体从脸上滚落,她忽然间有些分不清那些透明的水意来自哪里,是面颊上冰冷的水珠,还是滚烫的眼眶里那些连成线的悲哀。
这是人生里最为矫情的时刻。
因为当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他的心情时,却也同时明白了自己还没有得到就已经失去的感情。
她呆呆地望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却看见镜子的边缘出现了另一个人。
郑嘉炎站在洗手间外看着她,表情从最初的饱含笑意变成了惊讶,他收敛了表情,叫了她一声:“可意?”
她总算回过神来,胡乱地擦了一把脸,勉强地露出一抹笑意,“那什么,包间里太闷热了,我来洗了把脸。”
郑嘉炎看她片刻,没说话,从包里摸出一袋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谢谢。”尤可意低着头走到他身旁,一边擦掉脸上的水意,一边低声说,“走吧,回去吧。”
她猜自己刚才的表情其实已然暴露了一切,除非郑嘉炎是傻子,否则不会看不出她眼里那些可以称得上是心碎或者伤心欲绝的东西。
可是看出来又怎么样呢?她如今都自顾不暇了,难道还有心思去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她低头匆匆地往包间走,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顿时浑身一僵。
“尤可意。”身后的大男生颇为无奈地把她拉转身去,在昏黄的长廊上低下头来望进她眼里,然后从她手里拿过纸巾,温柔地替她擦眼泪,“顶着张大花脸回去,想让人以为是我欺负你了吗?”
太近了。
她偏了偏头,忍不住后退两步,想要拉开这近到暧昧的距离。
可郑嘉炎紧紧握住她的手,不容她逃避。他一点一点用纸巾带走她的眼泪,然后叹了口气,“干嘛?我又不是怪兽,好歹堂堂音乐学院一棵草,就算没对我心生爱意,也用不着逃得这么不给面子吧?”
看他一脸幽怨的样子,她居然忍不住想笑。
这什么狗屁情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她却在这样的变化中退散了逃跑的念头。又怎么样呢?她不过就是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也不过就是还没开始恋爱就已经失恋,那又有什么大不了?
谁一辈子没爱上过几个不该爱的人?
况且她对严倾根本还谈不上是爱。
她这么年轻,她还有大把大把的美好年华,为什么不把心思用在一个值得付出感情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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