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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父对裴奕有着严格的要求,在学习上但凡他的成绩下滑,免不了被裴父说教一番。
裴奕不带感情的看了她一眼,语气莫名,“等你越你们班的第一名再来给我说这句话。”
提起江瑟,纪微雨看了过去,那两个凑到一起窃窃私语的不知道说什么。
她会的。
她想要的一定会得到。
陈年再一次真心实意的佩服自己的好友,“你上次给他算命,你说他是天之骄子,瑟瑟,你果然算对了。”
江瑟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她想露出一个笑容,刚露出来自己都能感受到是多么地僵硬。
“咳……”江瑟不去看她的眼睛,心里组织着语言,“其实,这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偶然的不能当真。”
对于算命一说,陈年是半信半疑。就算是偶然的,她也想知道自己的人生是怎么样的。
“瑟瑟,你可以为我算命吗?”
“什么。”
“就一次。”陈年水润润的眸子盯着她,江瑟说不出拒绝的话,勉为其难的答应:“好吧。”
盯着她看了几遍,江瑟早已把她在心里想了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你的天庭饱满,满脸红光,必是财兴家旺。两腮鼓鼓圆,必是万事顺遂,幸福美满。”
“我忽然觉得你是在胡说八道?”她哪里听不懂她说的全是祝福。
江瑟冷哼一声,陈年无声的笑了一下,“你怎么不给自己算命?”
“你见过有算命的给自己算命的吗?”就算是装的她也要装的真一点,“我的命不用算,我大概没有大富大贵的命,但也不会多灾多难。其他的嘛,我坚信我一定找到一个和我一路同行的人。”
午间休息时,昨晚睡的挺早的,到今天中午江瑟一点儿都不犯困。
球场上有人踢着足球,也有人在橡胶道上打着羽毛球。
江瑟支着头静静地看着,“陈年你的羽毛球拍呢?”
“在初云那里。”
“你看看球场上的人是不是初云?”陈年抬起快要埋进书里的头,站起身来往江瑟那边偏去,江瑟将身体往椅背身上压,让她看的更清。
“是不是他?”
“就是他。”说完,陈年将书本合上,放进抽屉里,还拿了两本书压在上面。
江瑟看着她笑了一下,“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打球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去。”
“好。”
裴奕从球场上下来,接过沈岐川手上的矿泉水刚喝了一口,余光注意到从阶梯上走下来的两个女生。
一时不慎,裴奕呛了喉咙剧烈的咳嗽。沈岐川幸灾乐祸的道:“至于这么急吗?”
缓和过来之后,裴奕将瓶子搁在地上,“阿川去给我看看是不是那两个撒谎精。”
沈岐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橡胶跑道上站着两个女生,根据身形瞧着像是。
他走了过去,江瑟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从初云的同学中接过球拍,江瑟开始球。
如果说和同学打球是和风细雨,那么和江瑟打简直是狂风暴雨,这女人每次下手都格外的狠,打了几个球下来,初云应付得有心无力,他根本打不过。
微微喘着气,脸色红润的看着她。
“虽然你不能剧烈运动,适当的运动可以提高你的身体素质。继续接着你的球。”
初云很快就换了下来,陈年替了上去,初云走下去,小声的对陈年说:“帮我把她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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