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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很清楚,前世过完年后,知青返城的事才落实。
那一年,全国各地的知青们都在欢呼庆祝,玉山村的知青也不例外。
谢澜之最终也没有回答,秦姝却从他脸上找到想要的答案。
谢老爷子是何等人物。
经过战火洗礼,是原始股的开国功勋。
凭借老爷子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儿子受重伤。
秦姝自认为找到变数的根源,沉甸甸的心情轻松不少。
午饭后,她处理昨天清理干净的天麻,把它们切成片晾晒。
下午。
谢澜之在操场带人搞特训,阿木提从远处跑来。
“澜哥,嫂子出事了!”
谢澜之踩在某位做俯卧撑士兵腰上的军靴抬起,目光一寒,眼神凌厉地盯着阿木提。
阿木提气喘吁吁,语极快道:“洛西坡的村民找上门,说嫂子把他们村的人打了,找到骆师那要说法。”
此话一出,趴在地上做俯卧撑,满头大汗的士兵们,纷纷仰起头来。
谢团的媳妇把人给打了?
就那秦姝那小体格,不被人欺负都是好的,怎么可能动手打人。
谢澜之也是这么想的,唯有阿木提满脸的欲言又止。
他压低声说:“被打的是阿苗的娘,她脑门被针扎得鼓了大包,一条胳膊好像也断了。”
亲眼看到乔根妹伤势的阿木提,知道那的确是秦姝的手笔。
谢澜之声音凛冽地问:“他们想要什么说法?”
阿木提说:“骆师让您跟嫂子去一趟,看看这事怎么解决。”
谢澜之抬脚就要走,刚走了两步,脚步骤然停下来。
他回头看刚刚被踩后腰的士兵,语气严厉道:“你的姿势还不太标准,腰部和腿部要保持挺直,收紧腹部跟臀部的肌肉,这样才能让身体肌肉不受损伤。”
“是,长官!”
士兵脸上洋溢着笑容,高声喊道。
谢澜之对其颔,脚步急匆匆地离开。
阿木提追上去:“澜哥,你不去喊嫂子一起?”
谢澜之头也不回道:“来者不善,没必要让她受人指摘。”
如果来人是其他村民,他可能要回去找秦姝问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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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乔根妹,这件事明显是有内情,还很有可能是秦姝受了委屈。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秦姝是怎么招惹上乔根妹的,让人大张旗鼓的找到营地里。
中午的时候,他没有从秦姝的身上现什么伤痕,想必是没怎么吃亏。
谢澜之绷着一张面若冷霜的脸,以最快的度来到骆师办公室。
“报告!”
响亮的低音炮嗓音,传进人员拥挤的办公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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