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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第十本古籍的修订工作,付萱的修订内容得到了大部分翰林的赏识。或许是因为她确实太过出色,皇帝在召其他翰林时,也同时召见了她。
跟在严儒学身后,付萱同众位翰林就这样进了御书房。
在众翰林齐齐参拜,同皇帝行了一套周全之礼后,皇帝开始诉说召人来此的目的了。
李虑安坐在案前,看着众人道:“今日叫诸卿前来,有三个目的。一是国师近日来信,与求近百年南禹天官记载,尔等先暂放手头工作,合力汇总国师之要。”
“臣等遵旨。”众臣齐道。
“二是边境近年逐渐稳定,但近来流民动乱再起,礼部尚书之职暂缺,边境百姓教化问题迫在眉睫,诸位有何建议。”说完后,又补充,“你们每人要说出一二来。”
付萱一听,暗想李虑安是怕他们偷懒?
李虑安看向严儒学道:“严卿,你先来。”
严儒学听完后,一直在皱眉,听到李虑安点他,这才作揖答道:“陛下,据臣所知,边境战后百姓疾苦,即使平乱后已有五年之久,但底层百姓依旧有人食不果腹,如此情况下,谈何教化?”
“严卿此话是在怪朕无法让朕的子民安居乐业?”李虑安语气明显不悦。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变了脸色,付萱偷偷瞄了李虑安的脸色,见其阴沉得很,暗暗为严儒学担心。
严儒学:“臣无此意,只是陛下想解决这根本问题,必然要找到根源的问题,如若不然,只怕会白费功夫,终伤社稷之根本。”
李虑安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看向其他翰林,沉声道:“诸卿可也是这个想法?”
其他翰林都不敢声赞同严儒学的说法,即使他一语中的地指出了根本。
李虑安看着沉默地众人,眼神暗暗,心里不知道想着些什么。
“陛下!”
在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人群中响起了一个低沉带着点沙哑的声音。
众人包括严儒学都闻声震惊,他们都没想到张轩会开口。
付萱作揖道:“臣以为南禹疆土辽阔,九洲之内百姓生活存在差异实属正常,且古往今来,陛下的管制之下,百姓过得比古往朝代要好得多了!
陛下乃百年难得一遇的明君圣君,臣以为您有能力让九洲之内的百姓过得比他们的祖先更好。
边境流民自古穷苦,如若此代陛下能让他们在边境定下心来,安居乐业,那我南禹必将空前强盛,陛下也必将名留千史。”
李虑安听着,心里的不悦一扫而空,他无疑是想做名流千史的明君,阴沉的脸色也稍加缓和了,语气也耐心了起来:“张侍从,你觉得朕如何能让那群作乱的流民定下心来,安居乐业?”
见陛下变了想法,众人悬着的心也落了地,暗想张轩一顿吹嘘便让皇帝变了脸色,也变了想法,着实是好手段。
李虑安摆手道:“你且站到前面来,让朕听得清楚些。”
众人让路,付萱稳步走到了严儒学身侧,看了自己的老师兄一眼,示意他安心。
付萱道:“臣方才偶然想起一些举措,但臣觉得或许太过大胆,臣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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