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哥,我这回去北平见着了凤小程,”何少桢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同容述说。容述手里正看着文件,听见凤小程几个字眼才抬起头,道:“凤小程?”
凤小程是北平顶红的角,梨园行的北凤南容,这个北凤说得就是凤小程。他唱的也是旦角,成名比容述早了十年,近些年已经鲜少登台了。容述家中就有几盒凤小程早年唱戏的唱片。
何少桢瞧了容述一眼,埋怨道:“师哥,我在这说了半天你都不搭理我,一提凤小程就来劲了。”
容述不为所动,道:“你见了凤小程,后来呢?”
何少桢神神秘秘地说:“凤小程当年伤了嗓子,不登台了,他如今在改戏。”
容述眉梢一挑,“改戏?”
何少桢:“嗯哼,凤小程说戏虽然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可唱戏的,听戏的都是人,世事如流水,人变了,戏也得变。”
容述若有所思道:“他改的是哪一出?”
何少桢说:“改戏非易事,他要改戏,北平整个梨园行都不同意,可凤小程到底是凤小程。他给我看了他改的一折昆曲,果真是有些新意的。”
容述看着何少桢,何少桢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心中一动,低声道:“师哥,我还拿到了那出戏的戏本子。”
他知道容述有兴趣,故意卖关子,还将手中削了皮的苹果切了,又拿着支叉子插了块苹果送到容述手边方站起身。何少桢今日穿的是一身白色长袍,打小练戏,身段俊逸又风流,他一抬手,一起势,眼神也变了,顿时就有了几分当红小生的架势。
何少桢开嗓唱了头一句,容述就知道他唱的是哪一出——《玉簪记》里的《琴挑》。
《琴挑》讲述的是书生潘必正偶遇道姑陈妙常,动了心,起了意,陈妙常也属意潘必正,彼此试探拉扯的一出戏。月夜当空,戏里的书生孤枕难眠,踏月而行,忽被凄楚琴声吸引,闲步而来,定睛一望,俯身撩起衣袍道,“原来陈姑在此操琴,门儿半掩,不免挨身而进。”
他一双眼睛望着床上的容述,此刻容述彷佛成了女贞观的多情道姑,与书生潘必正以琴挑情,欲说还休。
容述年少学戏时,拜的是当时的梨园大拿苏寒声,苏寒声原本碍于容述身份不肯收他,可容述天赋极好,他日日都杵在苏寒声门口站着,若是逢着苏寒声在家,便直接开嗓就唱。他那是自学的,又花重金请了不少名家指点,要说不好,倒也像模像样,可要说好,那可真算不上,苏寒声实在见不得他这样糟践自己的那把好嗓子,不情不愿地收了他做徒弟。
那时容述母亲尚在,容述便跟着苏寒声学唱戏,这折琴挑他曾听苏寒声唱过一回,便是后来自己登了台,也和何少桢唱过两回,不陌生。
可如今何少桢唱的又有些不一样,到底是经了凤小程改过的。容述见猎心喜,脸上难得的多了几分专注,手指也敲着搁置的文件,轻轻跟着哼唱词。二人目光对上,默契十足,何少桢唇角带笑,更多了几分挑逗的意味。
临到后来,容述也起了身,恍惚间,此间不是医院,而是寂寥凄清的女贞观,一个是百无聊赖的寂寞书生,一个是正当年华的貌美道姑,两两相见,月下生情。
书生唱:“此乃广寒游也,正是出家人所弹之曲。”他瞧一眼妙常,捏着扇子,”只是长宵孤冷难消遣些!”
道姑佯装不知他话中意,眸光盈盈,道:“潘相公,好严重啊,我们出家人,有甚难消遣处?”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冷月挂树梢,情愫难耐。书生握扇指月,唱道:“翡翠衾寒,芙蓉月印,”道姑也挨了过来,一同望着那轮月,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书生侧过身,折扇尖轻轻划过了道姑脸颊,登时惊动了一池春水。道姑羞不自胜,虚虚地拢着拂尘,像攥着清规戒律,压着不住跳动的心,掩面且退。
偏偏书生不肯放过,又道:“仙姑啊!只怕露冷霜凝,衾儿枕儿谁共温?”
难抵心旌摇曳,道姑莲步轻移,似嗔非嗔,“潘相公,你出言太狂,屡屡讥诮,呀,莫非有意轻薄奴家?”眼波流转,轻抬拂尘,透出几分女儿的娇俏,“好呀,我去告诉你姑娘,看你如何分解!”
何少桢看着容述眼里的情意,那么一双眼睛,那样的眼神,便是只有三分情意看在他眼里也有了十分,都是对着他的。容述对他心动,对他有情,何少桢当真成了书生,便赶忙讨饶,又拿捏不准意中人的心思,索性以退为进,道要往那花径里走,果不其然,道姑年少,越发藏不住,有几分懊恼不舍,又有两分矜持,堪堪吐出一句叮嘱。
何少桢情不自禁地挨近一步,伸手来捉他手,是戏中人,也是戏外人,笑盈盈道:“如此,借灯一行如何?”
容述尚是戏中陈姑,见他得寸进尺,横他一眼,且退半步,指尖也自他掌心滑了出去。何少桢抓了个空,心里也空落落的,他望着容述,忍不住低声叫了句,“容哥。”
容述脸上的柔情缱绻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神情平静,看了何少桢一眼,“嗯?”
从来都是这样,年少时容述尚且会沉浸在戏里,年岁渐长,戏里戏外的容述彷佛剥离成了两个人。何少桢还记得他们头一回在台上搭《霸王别姬》时,虞姬自刎,霸王兵败,下了戏,容述一个人安静地抱着虞姬的剑坐在石阶上。他们妆还未卸,何少桢凑过去叫他师哥,容述看着他,眼里是虞姬的深情悲戚,何少桢忍不住去抱容述,容述也将他搂入了怀中。
那是他们第一次拥抱。
容述抱得紧,剑横在他们之间,穗子一晃一晃,何少桢恍了恍神,也搂紧了容述,彷佛他们在台上赴了死,魂魄不绝重又相聚,一起要去踏黄泉,饮孟婆汤。刹那间,生死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何少桢看着容述,心里有几分失落不甘,他似真似假地叹息道:“好一个绝情的陈姑。”
容述不置可否,手中却仍旧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卷手稿,何少桢心中稍平,他想,只要容述唱一天戏,这天底下还有谁比他离得容述更近?他们是将相美人,是生死相随的爱侣,多少世的夫妻!
没人比他们更登对!
……可要是容述不唱戏了呢?何少桢心一颤,他挨近容述,肩膀黏着肩膀,撒娇似的说,“师哥,等你好了,咱们就唱这出戏吧?”
容述思索须臾,道:“好。”
他说:“等我出院,我们去排上两回。”
何少桢眉开眼笑,道:“好。”
容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不为所动,一抬眼,就看见了门边站着的青年,身姿挺拔如芝兰玉树,面容清贵俊秀,一双眼睛沉静地看着他们,也不知看了多久。
是谢洛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我叫川绘栗子,一位出道多年的三流狗头侦探,异能是替人算命。先生我观你气色白里透红红里透紫,典型得到一笔天降横财的面相老实交代!你给死者买了多少钱的意外身亡险?是我不吃不喝攒十年都攒不到零头的价钱吗可恨!进局子去吧你!推理是不可能推理的,只能靠玄学勉强维持生活这样子。然而,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越来越激烈的行业竞争如一座山压在我弱小的肩头,令我无法呼吸。迫于生计,我只得踏上晋升一流侦探的艰难道路。我听闻某个位于横滨的同行出道即巅峰,是业内公认的名侦探。不是侦探,是名侦探。可恶,这种被艳压的不爽感是怎么回事!好不甘心!在我苦苦上街发传单挣扎糊口的时候,竟有人用营销买通稿吹自己的方法抢生意!狡猾至极!我决心前往横滨,亲手打碎谣言的滤镜。笨蛋就是笨蛋,连名侦探喜欢你这么简单的事都推理不出来。不如干脆放弃思考,听我的话就好。CP乱步,传统推理vs硬核玄学的侦探恋爱小甜饼食用指南1日更,每天18点更新,我超勤快请不要养肥我(土下座)2第一人称沙雕文,轻松快乐小甜饼3开了段评,欢迎大家来玩!4戳右上角进作者专栏,多本完结文点击就看(尾巴摇成螺旋桨)内容标签综漫文野柯南轻松沙雕吐槽役主角视角川绘栗子乱步配角横滨众万年小学生横滨众万年小学生...
凌晨的跑道上,停着一架不该存在的航班...
傻妞不傻。情窦初开,两小无猜,初尝爱情。青春校园,校花绽放,恋爱波澜。职场风云,白马王子,爱情花开。一个少女的爱情历程,三段甜蜜的恋爱故事。青梅竹马的初恋,让人刻骨铭心。清纯的校园恋情,让...
前世许念被假死的林景辰欺骗,将负债公司救活却被林景辰跟她的情人杀害,死后的许念才发现自己早已入了局。带着不甘的许念重回到林景辰假死的时候,吸血的家庭,恶毒的婆家,这一世的许念通通吊打,以身破局将渣男逼出吊打,这也引起了大佬的注意。许小姐,可否赏脸吃个饭。不了,现在没时间,我在跟渣男离婚。...
系统我在古代带家族起飞秦韵王泰结局番外完整版是作者李三爷又一力作,秦韵王泰是古代言情系统我在古代带家族起飞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李三爷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在现代被车撞死后,我成了一名快穿任务者。只要完成最后一个拯救反派任务,就可以回到现代。于是,我穿成了国公府老太太,拥有一群不孝子孙。他们个个贪懒馋,简直就是讨债鬼!于是,我不装了,一边暴打他们,一边带家族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