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间通道之内,是天旋地转的极致混乱。
这一次的传送,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和短暂。通道极不稳定,边缘不断崩塌,恐怖的空间碎片如同风暴般席卷而来,虚空星核碎片形成的微弱光罩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张玄真将最后残存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碎片,死死稳住身形,艰难地抵御着撕扯。他能感觉到圣女的气息就在身后不远处,同样在苦苦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瞬,前方猛地传来一股巨大的排斥力!
砰!砰!
两人如同被巨力抛出,重重地摔落在坚硬冰冷的物体之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们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昏厥过去。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全身,空气中弥漫着熟悉又陌生的冰属性灵气,虽然稀薄,却无比真切。
北寒仙域!他们回来了!
张玄真艰难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望无际的雪原,天空飘洒着细碎的雪花,远处是连绵的冰川。他们似乎摔在了一处被冰雪覆盖的巨石之上。
环境似乎有些眼熟……
他猛地看向身旁。
圣女幽姬也挣扎着坐起,面纱上沾染了些许雪沫,气息紊乱,但看起来并无大碍。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庆幸与警惕。
庆幸的是终于离开了那处遗世之境,重返北寒。警惕的是,这次空间传送极不稳定,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抛到了北寒仙域的哪个角落,甚至无法确定是否还在殒星原范围。
更麻烦的是,经过寒潭一战和空间穿梭,两人此刻的状态差到了极点。道元几乎枯竭,神魂疲惫,伤势也都有所反复,实力十不存一。此刻若是遇到敌人,哪怕是筑基修士,恐怕都难以应付。
必须立刻寻找地方调息恢复!
张玄真强撑着站起身,极目远眺,试图辨认方位。这片雪原地势平坦,一时难以找到明显的参照物。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却密集的踏雪声从远处传来,还夹杂着犬类的喘息和呜咽声。
有人!
两人脸色一变,立刻收敛气息,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的雪坡之后,转出一队人马。约有十来人,皆身着厚实的白色皮裘,骑着一种体型硕大、毛厚长、形似獒犬的雪原犬。为一人,身材高大,面容被风帽遮挡大半,但露出的下颌线条刚硬,气息赫然有金丹初期的样子。其余人多是筑基修为。
这队人马显然也现了巨石上的张玄真二人,度放缓,呈扇形围了过来,眼神中带着审视与警惕。在这荒芜的雪原上,突然出现两个气息微弱、衣着单薄(他们的法袍在多次战斗中早已破损,仅以道元维持)的陌生人,着实可疑。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此地?”为那名金丹修士勒住雪犬,沉声问道,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其身后的队员也纷纷握紧了武器。
张玄真心思电转,正欲开口编个理由。
忽然,他目光扫过那金丹修士皮裘上一个不甚起眼的标记——那是一个冰晶之中包裹着一株三叶小草的图案。
这个图案……他有些印象!
是了!当初在青木宗养伤时,曾见过青霖真人绘制周边势力分布图,其中有一个名为“冰苔原”的小型势力,其标志正是冰晶三叶草!据说此势力位于殒星原边缘,以放牧和采集冰原特产为生,实力不强,但消息颇为灵通。
难道他们被抛到了冰苔原的势力范围?这里距离殒星原核心区域应该不远!
就在他思索之际,那金丹修士见二人不答,眼神越警惕,雪原犬也开始出低沉的威胁性呜咽。
就在这时,队伍后面,一个看起来年纪稍轻、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的筑基修士,仔细打量了张玄真几眼,忽然凑到领耳边,低声道:“头儿,你看那个人……像不像几个月前,传说中在殒星原外围救了青木宗、还顺手宰了黑煞教几个金丹的那个……‘青衣剑修’?”
虽然张玄真此刻衣衫褴褛,气息微弱,但大致轮廓和那份沉稳气质,却与传闻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当时目睹那一战的修士不少,其“剑法凌厉、出手果断”的特征早已传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