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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久时感觉自己现在手里拿着的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说不定就爆了。所以坐立不安,睡眠质量也是极差。
他已经连续做好几天噩梦了……
“凌凌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半夜去做贼了?”谭枣枣看见凌久时苍白的脸色以及黑的跟大熊猫一样的黑眼圈被吓了一跳,上次见到凌凌哥这个样子还是在菲尔夏鸟里。自从凌凌哥成为一个资深玩家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容易受这些外在世界影响了。
难道现在他们快死了?
“哎呦!阮哥你干嘛动手啊!”谭枣枣正胡思乱想呢就被阮澜烛一个弹指给弹没了,只是额头红了一片。“很痛的!凌凌哥你看阮哥又欺负人了,你还不好好管管他!”
此时的她完全忘记之前想的那些事,只一味地想让凌久时帮自己报仇。毕竟这些人之中也只有凌久时可以管的了他!
凌久时也是有偏向的,看到谭枣枣只是红了一个印子就没有多说,只是嘱咐她道,“是吗?不严重,只是红了一点罢了,等会儿让千里给你抹点药油就好了。”
“……”
谭枣枣很委屈,现在是美食也治不好的!可惜她被程千里拖走了,即便是是想表达自己的不满也没法子说了。
看人走远,凌久时才有些责怪的看向阮澜烛,“你说你跟她动手干嘛?她一个小姑娘又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娇气了一点而已。而且这些日子这么难她也一声没坑,这么配合的小姑娘我可是只见到她一个。小心你把人撵跑了,我看到时候你后不后悔!”
阮澜烛不在意这一点,能被他放在未来安排的只有凌久时一人,至于其他人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人生本就无常,他守着凌久时一个人已经拼尽全力哪还有功夫管其他。至于她会不会伤心,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吗?也不是只缺自己……对了,还包括凌凌。
“你以后对她不要这么好,我会吃醋的。”阮澜烛现在也开始打直球了,毕竟凌凌还是一如既往的迟钝。
凌久时好笑又好气,不过也没有反驳,“好了说说这东西吧?”
他总感觉这东西里面有生命,当初阮澜烛把东西给他的时候他没有细问,今天谭枣枣都看出他的不对劲了,还是问清楚比较好。这么多天明明两人睡在一起,但是受影响只有他一个人,这让他有些不平衡了。
“祂在里面,只不过受了重伤。”阮澜烛并没有接过那个球,“这可以保护你,还是你收起来吧。虽然这个世界现在千疮百孔了,但是还是祂为主,有些便利还是只能用祂来。”
凌久时想起进到这个世界后阮澜烛的表现,就知道必然生了什么,直接问道,“怪不得这个世界的限制这么多,你的力量是不是也被压了?”
确实有一点,但是他们不属于这一方宇宙,所以影响不比他俩。当初王希和应该是察觉到什么了,才会没有反对他们的计划。
这一个个的都是筛子成精,净事心眼!也就他们四个傻傻的相信了那个所谓的计划……
“也还好,你看我像是受影响的样子吗?不过那家伙估计就难了。”阮澜烛想到现在还不能换回男装的阮南烛一时间没忍住笑意弥漫开来了,“他们呀估计又被人给困住了。”
凌久时想起两位“新人”似乎真的没有消息了。不过那俩人不是在家里吗?难道有人趁他们不在搞事情呢?
“去看看。”
说完凌久时几人往那间屋子走去。
“咦?”程千里看见门外站着的纸人,以为是这里习俗如此,“真别致,我还没见过结婚也摆纸人的呢。阮哥你见过吗?”
说罢你欠的想要去摸摸那纸人的眼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灵动的眼睛呢,看起来跟真人似的。
阮澜烛瞥了他一眼,嘴上没有留情,“手不想要了?我帮你看下来。”
这家伙说了他多少次了,还犯?以后自己和凌凌不在他必然会因为这件事吃亏。不过也好,只要小命留下,缺胳膊少腿的他都能治。
程千里打了一个寒颤,总觉得刚才有人在背后算计他一样。可是他仔细算了算自己认识的人应该没有人会这样干,估计是着凉了吧。
阮澜烛没有看两侧的纸人径直推门走进房间。房间里面果然没有人在,甚至看里面的物体,他们应该在进来之后就直接消失了。
“是谁干的?”
阮澜烛蹲下看到地上的液体,用手指碰了碰,然后捻了捻感受一下成分,最后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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