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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有人感冒咳嗽了。”
“唉、现在的天气阴晴不定、感冒也是很正常的!”钟秋安随意答道。
“是呀,还好太阳很快就出来了、不然我们的衣服都是湿答答的”,赵芸诗附和说道。
“叔、您做生意可有去过岭南?”
“没去过、那边瘴气重、不想让你婶担心、一般都是叫手下人去的”,陈振文笑道。
“那您了解岭南吗?”陈小小好奇道,她以前就是在岭南一带打工,都是高楼大厦的,不知道古代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了解一二,不过也只是片面、岭南一般都是流放重刑犯比较多、路上的危险也极其险峻、山多、毒蚁蛇虫也多,湿气也很重,一个半月压根就到不了,只不过是押差想让我们走快一些的手段”,真振文叹气道。
“叔、您了解的还真挺片面的,陈小小皮笑肉不笑说道,对了这里离岭南远吗?”
“有远、有近就是不知道要配岭南哪个地方”,陈振文笑着说道。
陈小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好像了解了又好像不了解,沉默了,“娘、把弟弟给我吧,他大便了没有?”
“大便了”、钟秋安看着所有人都吃完了馍馍不好意思说道,“女儿以后说这些能不能小声些。”
“娘、这有什么?弟弟还小呢,好了不和你说了,现在天已经黑了”,陈小小笑眯眯说道然后用背篓挡住自己面前的火光,一勺一勺给弟弟吃米糊。
钟秋安这是挡住视线,偶尔和赵芸诗攀谈几句。
押差和衙差分三批巡逻、以防有流犯逃走。
很多人吃完饭就睡觉了,累了一天身心很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陈小小看周围的人都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挪到钟秋安旁边,小声对其说道,“娘、我看蚊子那么多,我想把弟弟放到法宝里面,您愿不愿意?”
钟秋安看着陈小小瞠目结舌,看了看四周好奇问道、“小小,你那个法宝能住人?”
陈小小点点头。
“那娘也能进去吗?”钟秋安喜不自禁问道。
看娘亲像好奇宝宝一样,陈小小点了点头,“可以,等有时间,我带娘进去看看。”
“好、好、那现在睡觉吧”,儿子放在安全的地方,自己也能安心睡觉了。
两人靠着背篓迷迷糊糊睡着了。
陈清感觉有些冷,又看妻妾们都瑟瑟抖,然后慢慢挪到了火堆旁边,看到睡熟的陈小小、萌生了杀死她的念头,但很快又压下去了,现在人多不合适下手,又看看钟秋安,脸上虽然脏脏的,但仔细看还是和以前一样美,不过多了一些韵味,不由舔了舔嘴唇。
锦芸扭头就看到陈清一直看着钟秋安,感觉好像吃了陈年老醋一样,很酸,不禁心里暗骂,狐媚子就是狐媚子,故意勾引老爷。
雷嘉嘉自从把家当都给了陈清,心情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她可不相信陈清犯了那么重的罪,皇上能饶恕他,还好她在裤子里用针缝了个小口袋、里面还有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可是大头终究还是被拿走了,这都怪陈小小,要不是她,自己的钱说不得还能保住,抬头怨恨的看了陈小小一眼,然后闭上眼睛。
季秋母子两人靠在一起恬静的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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