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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考试了,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明天都把心思收收,这次的月考成绩怎么样?”
“还好。”
“有把握吗?”
“……”
在江妈妈和江月白两人的闲聊中,言惟秋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江月白身上睡着了。
“嗯,会跟小秋一起……”
江月白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肩膀微微一沉,他扭过头,视线落在言惟秋的脸上。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侧着身子,斜着肩,让言惟秋能睡得更舒服一点。
江妈妈半晌没听见他的声音,朝着后视镜看了看,脸上的笑容迟迟没有散去。
两人没再说话,车厢一直保持着安静,直到车子缓缓停在言惟秋家里楼下。
江月白轻轻地拍了拍言惟秋的手,小声喊道:“小秋,到家了。”
“唔。”言惟秋困得迷糊,意识没清醒,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江月白的手臂撒娇:“小白背我。”
江月白呼吸一滞,声音微哑:“好。”
为了不吵醒他,江月白轻轻抱着他,一步步走上楼梯。
就算他已经很小心了,但言惟秋还是醒了。
楼道的光线很暗,言惟秋靠在他的肩膀,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
他不是在车上吗?
“醒了?”江月白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的脸。
“嗯。”言惟秋小声地应了声,埋在他胸膛,不敢抬头,“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江月白闷声低笑:“快到了,也不差这两步。”
短短的十几秒过得特别漫长,言惟秋害羞地攥着江月白的衣服,幸好是小白的脚步声很沉,盖住了他剧烈的心跳声。
他们家的这一栋楼是老宅区,是步梯房。
小时候,言惟秋和江月白总喜欢在小区里玩,玩累了才回家,每次要爬楼梯的时候言惟秋总会耍赖让江月白背他上楼。
可偏偏江月白纵着他,无论怎样,都只会说“好”。
到了家门口,江月白把他轻轻地放了下来,帮他开好门,看着他进去了,把门关上,才放心离开。
方秀听见开门声,看向门口,“回来了?”
“嗯。”言惟秋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方秀瞅了瞅他身后:“小白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言惟秋解释:“江姨回来了,他回家了。”
洗了个热水澡,言惟秋整个人都精神了,完全没有了睡意,只好起来把剩下的作业做完。
直到快凌晨一点的时候,言惟秋才起身伸了个懒腰,把书桌整理好,重新躺回了床上。
他平时喜欢留下一盏微弱的灯光,让房间保持昏暗的光线。
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起在鬼屋看到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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