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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吃方面格外敏感的,寻着香味,缓缓转头,见到顾少言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裤,简单的白衬衣,更显眉眼清俊温柔,而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
阮糖眼里藏有狡黠的光芒“你回来啦,手里提的东西是什么呀?”
顾少言笑了笑,坐在了小木圆桌旁边,修长的手指将袋口撕开一道裂缝,见阮糖手里还拿着笔。
他从纸袋里,取出一个牛油曲奇饼干,递到阮糖的唇边。
“刚出炉没多久的牛油曲奇饼干,尝尝好不好吃。”
阮糖侧着脸,嗷呜一口,叼走了顾少言指尖上的一个饼干。
洁白的贝齿,咬着饼干,奶香又酥酥脆脆的口感,在味蕾上跳跃,弥漫,好吃得,阮糖眼睛亮晶晶的,点点头,示意顾少言再来投喂几口。
于是,阮糖一边画图案,一边嗷呜一口又一口,接受顾少言的投喂。
就在顾少言连续投喂时,却突然感觉指尖有湿湿软软的触感。
顾少言抬眸,却见到阮糖的粉嫩的舌尖,在嗷呜一口一个饼干时,隐隐可见。
而当事人却浑然未发觉,他眸色暗了暗,却没有出声提醒。
直到,顾少言见到吃了大半袋的曲奇饼干,以及阮糖的小肚子有点鼓鼓的,修长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小肚子,轻笑道。
“再吃下去,小肚子可装不了。”
阮糖焉巴巴地低下头,扯了扯顾少言的衣角,“让我再吃一点,好不好?”
说完,阮糖伸出小手指,举了举,眼巴巴地看着顾少言,“就一点点,一点点。”
看着清澈水润的杏眼,顾少言鬼使神差下,又取了一个小饼干,递到阮糖的唇边,笑了笑,“最后一个,不能多吃了。”
阮糖嗷呜一口,又咬了一个小饼干,见到阮糖囫囵吞枣般的吃法,顾少言怕他会噎住,所以,转身去厨房拿了一杯橙汁。
可等他回来,却见到那袋的牛油曲奇饼干,已经空空的,而阮糖手掌心多了许多的饼干,嗷呜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两腮鼓鼓的。
见他回来,阮糖瞳孔猛缩,手心连忙藏在后面,假装自己没吃,可两腮还鼓鼓的,口齿不清道。
“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顾少言将一杯橙汁,递给阮糖,意有所指地看着那空空的袋子,低低失笑。
“我不回来,又怎么看见曲奇饼干,又偷溜进你肚子里了呢。”
被当场抓包的阮糖,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拿起了那杯橙汁,咕噜噜喝了下去,试图掩饰尴尬。
可没想到,香甜清新的汁水,还夹杂有qq弹弹的果肉,一口下去,神清气爽,咕咕噜噜下肚,一杯汁水就很快见底了,阮糖也打了个饱嗝~
捂着圆滚滚的肚子,阮糖被撑得有点难受,眼里泛着点点水光,看着顾少言,“唔…难受……”
顾少言修长白皙的指尖,轻点了阮糖的粉嫩鼻尖,“让你贪吃,现在难受了吧。”
话是怎么说,但顾少言还是将阮糖抱了起来,坐在了后花园的秋千上,轻轻地按揉他的肚子,声音磁性勾人。
“有没有好一点?”
阮糖被顾少言按揉得舒舒服服,像个小猫摊开四肢,露出软软的肚子,等待主人的按揉,甚至都想打盹儿了。
或许是很久没听到阮糖的回应,顾少言低头看下去,却见到阮糖小脸埋在他怀里,呼吸浅浅,小嘴微微张开,似乎还梦到了什么好处的,时不时地呓语。
“唔…大猪蹄子…别跑…”
顾少言无奈地笑了笑,将阮糖轻轻抱起,走向卧室,后花园里的清浅的阳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
人格分裂
与此同时,安离吃完午饭,收拾好垃圾后,他用黑色的塑料袋装好,推开陈旧的木门,伴随着推动,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提着几个黑色塑料袋装的垃圾,他走在老旧水泥修的楼梯上,每走一步,都能扬起尘灰。
可他却已经习惯了,走下楼梯,楼梯口的旁边就放了几个大型的绿色的垃圾桶,堆得满满的,甚至还有一些垃圾漏了出来,那是一些碎蛋壳,和剩下的菜,因夏天闷热,散发着阵阵恶臭。
他踮起脚尖,尽量将自己的几个大垃圾袋,放进垃圾桶里。
随后转身,想去收拾一下家里堆放的那些空瓶子。
却没想到,刚刚上了一层楼梯,就被一股大力拉扯了过去。
“小崽子,这次终于被老子逮到了,看你还怎么跑……”
粗鄙的话,不断从一个浑身烟味的老男人口中吐出。
一张丑恶的嘴脸,在他眼前放大,那是楼上住的老男人,稀眉小眼,尖嘴猴腮,两块颧骨又高又尖,又青又紫,活像个僵尸。
此刻,却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力道大得指节发青,双目发红。
“上次,让你好好陪我,你却狠狠踹了老子一脚,看老子现在不弄si你!”
他呼吸困难,踹不上气,脸色涨红,掌心却冰冷粘腻,想拽下老男人的手,却不由的颤抖。
那是极度惊恐下,强烈的恐惧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和行动,明明他很想很想反抗,但四肢却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
他颤抖着,害怕着,声音都支离破碎,带着惊恐绝望,可还是企图有一线生机,“放…放开我…这是犯法的……”
老男人似乎被逗笑,顽劣一笑,故意靠近他,在他耳边,呼出满是口臭的气息。
“老子有精神病鉴定书,就算杀了你,老子也不会判死刑,你以为我会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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