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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伤疤忘了疼
依萱用力推开了虑唯远。她心里清楚,如果这句话是徐惜文说的,她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可从虑唯远口中说出,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毫无分量。
“虑唯远,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在你心里,你的青梅竹马更重要,还是我?”
“依萱,我和夏初阳之间,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依萱取下助听器,语气决绝:“从今以後,我不想再对你动任何感情。”
刹那间,一道雷仿佛劈中了虑唯远的心。他终于明白,无论自己如何努力,终究比不过徐惜文。他只能在依萱伤心时给予安慰,却永远无法跨越那层关系,成为她真正的恋人。
夏初阳从台湾回到大陆,几次三番恳求父亲,才得以回大陆继承家业。可她去的是杭州,而非广州。从此,她与虑唯远再难相见。
“虑唯远,我姐回来了,她只想见你一面。”夏晗沫说。
“在哪里?”
“对面的小熊·卡尼餐厅。”
“好,我现在就去。”
“虑唯远,你还爱我姐吗?”
“为什麽这麽问?”
“如果你真的爱她,请你追她,不要让她再为等待而蹉跎青春。”
虑唯远微微一笑,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夏晗沫觉得,这一刻的他像太阳一样耀眼。他迅速赶到餐厅,见到了夏初阳。
夏初阳一见到虑唯远,立刻扑进他怀里:“唯远,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留在台湾。我爸答应我回大陆继承家业,才让我见你一面,否则我们可能再无机会相见了。”说着,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虑唯远轻声问:“你想让我做什麽?”
“能不能陪我,哪怕只有一周的假期。”
虑唯远沉默片刻,点头答应。夏初阳破涕为笑,可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别,也许就是永远。
这一幕被买奶茶的任若璃撞见。她转身想跑去告诉依萱,却撞上了虑小玥。虑小玥微笑着说:“小姐,不好意思,我帮你买一杯吧。”
任若璃愣住了。她认不出眼前的女孩,只听传闻说虑小玥并非死于白血病,而是心脏病,面容曾毁,如今已整容。她依靠伊小云的器官才得以存活。
“没关系。”任若璃低声回答。
虑小玥说:“我叫虑小玥,你呢?”
任若璃心头一紧,缓缓开口:“任……任若璃。”
“我们好像认识?”虑小玥问。
任若璃苦笑:“认识,而且是最好的朋友。”
此时,公园里传来一阵跑调的歌声:“满天星辰,是我昨日思念的思绪。池塘河水,是我逼迫的残念。三生石旁,你我共饮酒,服下鹤顶红,说了最後一句话,却细语难懂,黄泉路上,是否可以再相遇?”
虑小玥循声而去,问:“你是谁?”
“蓝芊芊,抱歉打扰到你了。”
蓝芊芊的眼神带着神秘,让虑小玥失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可惜,关于虑唯远的一切,再也想不起来。
“小芊,你的诗里藏着思念吧?”任若璃笑着说。
蓝芊芊苦涩一笑:“我是孤儿,五岁起和哥哥流浪。七岁那年,哥哥说要去做大事,从此一别八年。我被寄养在姑妈家,十五岁那年逃了出来,因为我要找哥哥,而姑妈并非亲生。”
“你哥哥叫什麽?”
“崔玮楠,他已经失踪了。”
任若璃一愣:“崔玮楠,是樱烙学院的风云人物吗?连徐惜文和虑唯远都不是他对手。”
虑小玥转身离开,任若璃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因为虑小玥早已离开这座对她意义非凡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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