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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将玉如意重重扣在御案,清脆声响震得一些大臣浑身一颤,“这些数目,够给边关将士发多少军饷?”
“回殿下,足够补发三年,”赵文瑞适时接话,"但臣弟发现这些银两多与各地钱庄往来甚密,部分银两已被转移。"
苏瓷微微皱眉,“着刑部连同兵部,三日内给本宫理清这些赃银去向,贪墨之人——”
她忽然轻笑,"杀。”
不知是谁的笏板突然落地,在寂静大殿激起回响。
工部右侍郎突然扑倒在地,“臣有罪!崔阁老曾让臣在河堤石料上动手,臣……”
“拖出去。”
苏瓷:“本宫要听的是解决之策,不是临终忏悔。”
她望向秦崇焕,“老侯爷,您说边关战败是缺良将还是缺军心?”
秦崇焕拄着虎头杖起身,“边关大营三月未发粮草,将士们饿着肚子守城……”
苏瓷摆手,“那就让崔氏的米行存粮先顶上。”
她看着崔氏的罪证,只觉得这些人真是死不馀辜。
仅他家的米行存粮,甚至都能养活十万大军了。
实乃国之蛀虫。
而像这样的蛀虫还有很多,大皇子那一批人手底下的钱财也不少。
查抄出来的银两加起来甚至有数亿银两。
“殿下,”赵文瑞再次出列,“崔氏一族的罪证确凿,但其党羽衆多,若要一一清算,恐会牵连甚广。”
苏瓷冷笑一声,“怕什麽。”
“无论官员大小,一律彻查到底,若有人敢阻拦,那就问问本宫的十万大军同不同意。”
赵文瑞听着她的话,微微低头。
他想,若是他登上帝位的话,恐怕并不会如苏瓷一般铁血手腕。
他要顾虑的事太多,世家大族,朝廷安稳,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更重要的是,他怕那些人反扑。
可苏瓷手中的十万大军,实在是太让人胆寒了,有这样一支大军,确实无需顾虑那麽多。
他低头道,“是,臣弟领命!”
待衆多大臣退下之後,苏瓷这才看向自己脑子里的面板。
不得不说让顾长峰去抄家可太好了,他的技能直接给苏瓷带来了黄金十五万两和白银四百万两的额外收益。
还有布匹一万卷,粮食二十万石,这是属于20%的那个物资补给。
苏瓷甚至都想让顾长峰一直去抄家了,这真是挣钱。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她登基的事儿。
方才秦老侯爷说太史监那边已经选好了日子。
因着事急从权,所以三日後就是苏瓷的登基大殿。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苏瓷要给赵明海守孝差不多一个月的。
只大家也都知道她有多恶心先帝,也就不敢来触这个霉头。
更何况,皇帝一日不登基,这朝堂局势就一日不能稳定下来。
苏瓷一边忙着看那些资料,一边还要准备登基的事儿。
与此同时,三公主不日登基的消息也传到了宫外。
朱雀大街,天香楼。
"要说昨日宫中,天兵天将破云而来!"
说书人醒木拍案,惊得茶客们手中杯盏轻颤,"只见三公主素手轻挥,十万神兵齐声应道,拜见玄女娘娘!"
二楼雅间珠帘微动,青瓷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
“荒谬!”锦衣公子攥紧描金折扇,指节泛白,“市井愚民竟将妖孽祸国称作玄女临朝?”
对座老者轻捋银须,“裴贤侄慎言。”
“崔氏百年望族,前些日子还权侵朝野,今日……"
他瞥向窗外长街,抄家的囚车正碾过青石板路,留下一行行深深的血迹。
大堂突然爆发出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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