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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浓浓眼睫轻颤,胸口起伏,指甲深深掐入皮肉,在他手背上刻出红痕。她深吸一口气,紧抿双唇,终无一言。
覃景尧只垂眸淡淡一瞥,任由她发泄,轻叹一声似是无奈,将她的头轻按在自己颈侧,拇指与食指在她缀珠的耳垂上轻柔抚弄,未再言语,只静静享受此刻亲密依偎的宁谧。
待马车驶入城门,人声骤然鼎沸喧嚣。他松了一臂,擡手轻勾一旁流苏,左侧竹帘应声半卷,露出一面薄如蝉翼的玉色纱帘。
车外街景略染朦胧,轮廓色彩却清晰可辨,连不少行人手中所持之物亦能看清。
兰浓浓原本失神虚浮的目光蓦地睁大,呼吸一紧,倏地扑至窗边细看。覃景尧并未阻拦,只轻按住她欲挑帘的手,
“浓浓素来自尊自爱,以自力更生为乐。病中这些时日,着实令你少了许多乐趣。你画工精妙,别具匠心,这玩偶合该风靡天下。如今铺子已开至京城,省却路途辗转,浓浓尽可大展所长。”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那掌柜若仍得用,可聘来继续为你操持,抑或另起新铺,皆由你心意。”
他语声温柔,字字皆是宠溺,言辞间无微不至,妥帖周全。可听在兰浓浓耳中,却尽数化作熊熊烈火,灼肝焚心。
不久前才于佛前强压下的念头,骤然腾起又转瞬成灰。一口气猛地冲上喉头,她当即就要转身发作--
恰在此时,马车停驻。对街一家商铺门前宾客如云,哄抢不断,场面喧闹非常。而那身着蓝衣紫裙,盘发簪钗,正叉腰立于门旁眉飞色舞四下巡望的女子,不是本应远在千里之外的文娘,又是谁?
烈火焚尽,唯馀荒芜。
正如这一刻,怒到极致,体内沸腾的血液仿若骤遭冰水泼洒,顷刻冷彻骨髓。方才提起的那一口气,亦如馀烬般,呼出即散。
脑中嗡鸣阵阵,如有重物坠空。她紧攥窗棂的手指缓缓松开,只听身後之人温声问道:“故人重逢,浓浓可要下车一见?”
兰浓浓忍不住哈地笑出一声,猛地转身落座,十指死死扣住扶手,似要从中汲取支撑。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
敲山震虎,点到即止。
覃景尧唇角无声一勾,未再抱她,只将她紧攥于膝头的右手强行夺过,极耐心地轻轻摩挲,直至她指节松懈逐一扳开,便与之十指交握,紧扣不分。
马车驶入府中,停至中庭。兰浓浓睁眸直视前方,不顾一手仍被他所制,径直起身下车。覃景尧紧随其後,直至二人行至莫筹的药房门前,他面上笑意倏然转淡,凤眸微眯,却仍未出声询问。
府中药房专为主家私用,能任府医者,其医术,德行必深受家主信重。此间专人专管,药柜之上自不会标注药名。
覃景尧便默立一旁,眼看她挣脱不得,只得用一只手,笨拙地逐一拉开药屉辨认。他素来体健,罕有疾病,这房中药物多为调养她身子所备。
无论她想寻何物,注定徒劳无功。
兰浓浓合上药屉,转身朝立于门外蹙眉张望的莫筹歉然一礼,容色平静地掷下一语惊雷,
“劳烦莫大夫,为我开一剂绝育之药。”
此刻金乌西沉,天地尽染暗橘,无端透出几分寥落。
四下寂然,更觉心惊。
同泽丶碧玉等近侍早已远远跪伏,屏息垂首,额背沁汗,竭力掩去眼中惊骇,恨不得自割双耳,避此风波。
莫筹被点名,自不能如仆从般远避塞耳听。他亦如闻惊雷般怔忡片刻,方迟疑惊问:“请大人,夫人恕罪,...小人方才失神,一时未听真切。不知夫人可否宽宥,再言一遍?”
屋中死寂乍破。覃景尧亦强压下惊怒,指间微松,露出方才被他骤然攥出的几道红痕。他眯起的眸底隐现厉色,唇角却勾起弧度,轻笑:“我好似也未听清。浓浓不妨再说一次,你要莫筹,开什麽药?”
屋内屋外,衆人皆噤若寒蝉,面色如土。
兰浓浓转过身,自回府後首度擡眼看他。雪肤黛眉,明眸皓齿,一笑如花雨纷落,美得令人心折。
然那两片粉润柔软,曾被他含入口中辗转怜爱的唇瓣,吐出的言语却似利刃剜心,
“我说,请莫大夫开一剂绝育之药。”
兰浓浓笑意未减,恍若未见他骤然色变,满面寒霜。转头向门边微微颔首:“如此,莫大夫可听清了?若仍未闻,我不妨再扬声些。”
莫畴心惊胆战尚未应答,一声冰冷戾喝已先行炸响。
“退下!”
莫畴及院中仆从如蒙大赦,忙恭声应命,顷刻间如潮水退尽。那两扇木门亦被悄然合拢,除却近侍与府卫,馀者皆被远远遣散。
眼前女子容色平静,遥望门外唇畔含笑。长睫乌亮微卷,脸颊较前些日丰润几分,耳廓娇小若元宝,缀着一枚粉玉珠饰,侧颜柔婉乖顺。
覃景尧却觉五内如焚,怒意灼心,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颈侧青筋暴起,眸中戾气与怒火几乎破眶而出,慑人心魄。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眼底暴戾,擡手扣住她下颌迫其正视。她竟不闪不避,直直迎上他目光,眸色澄澈如镜,仿佛全然不觉所言何等残忍。
覃景尧怒极反笑,嗓音似被烈燎灼伤,低哑骇人:“浓浓,可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自然。”
下颌骤然剧痛,兰浓浓咽下痛呼,见他面色陡然铁青,心中却无预料之快意,只馀一片涩然讽刺。
他指力极重,五指如铁箍般死死钳制。兰浓浓却不做徒劳挣扎,只仰面含笑望他,唇角轻扬,声若耳语,
“不过你别误会,这药,并非为我而备。”
“是你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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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引用自白居易《琵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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