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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悦的低笑自耳畔传来:“于我而言,浓浓永远无错。即便对我,也不必言歉。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便已足够。”
他的浓浓如此乖巧,覃景尧怎舍得让她道歉?何况他本就不愿二人独处之地沾染他人痕迹,得她这一番“计较”,反倒令他心生欢喜。
兰浓浓心绪已明,既下决心便不会因他一言轻轻揭过。否则,倒显得她往日多麽无理取闹。仍正色道:“是我冒失,不该妄加揣测。”
覃景尧无奈,亦无意在此事上纠缠,应下之後自是拥着人温存低语。这一场小小风波,便如蜻蜓点水,掠过心湖,涟漪轻散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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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渐凛,冬意悄临。
京中迎来第一波寒潮时,尚书令府那座流光溢彩的琉璃顶再度覆盖庭廊。初雪方落,腊月已至,付府门前早已红灯高悬,红绸漫卷,往来仆从皆面带喜色,三日前,腊月初五亥时,付府夫人王英姿顺利诞下一女,母女平安。
得知喜讯当日,兰浓浓便亲笔修书,遣人送至付府,言明三日後登门探望。她犹记表姐生産时,母亲翌日便前去照看。虽当世医道昌明,但究竟以男子为尊,关乎女子生産的医案札记流传甚少。
她不敢以浅见妄加论断,只得请覃景尧代为举荐一位精通调养的医婆送往付府。虽闻母女平安,然産後多艰,未见真人终难安心。
她本欲次日便去,却被碧玉劝下,道是産後三日内不宜见客,纵有至亲探视,亦须谨慎。兰浓浓只得按捺心绪,静候至今日。
付府门房皆是人精,远远望见尚书令府车驾,早已飞报内院。管家得讯,忙不叠快步通传,令公夫人亲临,岂敢怠慢。
兰浓浓原无意劳动主人相迎,今日恰逢洗三宴,付府本就忙碌。正欲下车,却被碧玉青萝轻声拦下:“夫人心善自是好的,可您今日代表的是尚书令府颜面。大人位居二品,乃百官之首,纵您未有诰命,亦具夫人之尊。付夫人既不便出迎,自当由付大人亲迎,方合礼数。”
碧玉又温声补道,“纵是寻常宾客登门,付大人亦当出迎的。”
兰浓浓向来有自知之明,于人情往来一道确是她的短处。既知不足,听劝总是无错。她便在车中静候,又饮了半盏热茶,直至车外传来声响,
“劳令公夫人久候,是下官失礼,未能远迎,还望海涵。”
付知戎虽官居四品,却更是侯府世子,身负爵位,本已超然于寻常官员之上。纵是诰命夫人,亦属外眷,论理身份不及宗室。
然他此刻却以官职自称,谦称下官,自是自降身份,以表敬意。这敬意,一半予她,另一半则是予那位视妻如命的尚书令大人。
兰浓浓闻声下车,微微颔首还礼,温声道:“付大人言重了。今日贵府大喜,倒是我前来叨扰了。”
付知戎不敢细看,只匆匆一瞥,心下暗叹,令公夫人体弱之说果然不虚。只见她周身裹在一件粉底白边的厚斗篷中,不知是何名贵料子所制,连口鼻亦以绒巾遮掩,仅露一双清丽眉眼,顾盼间自有风华。
“夫人亲临,是下官与内子的荣幸。内子知您要来,早已欣喜期盼多时。天寒地冻,不宜久站,还请夫人入内叙话。”
他侧身引路,直至院门前方才拱手告辞。
室内暖融如春,王英姿虽经历生産之艰,但调养得宜,加之身子底子好,三日休养下来,面色虽仍苍白,却目光炯然,精神颇佳。
一见兰浓浓进来,她眼眸骤亮,笑着张开双臂:“这麽冷的天,难为你还特地来看我!快过来!”
兰浓浓唯恐身上寒气侵扰産妇,褪下斗篷後又特地在铜炉旁烘暖了身子,这才快步近前,握住她的手细细端详:“英姿姐姐可一切都好?”
指尖悄然搭上她脉门,脉象虽略缓,却沉实有力。再看她唇色微白而双颊丰润,眸光明亮,周身洁净清爽,显是被精心照料,并无大碍。
兰浓浓心下稍安,月子里若能好生将息,必能康复如初。
王母早已起身退至一旁,此时方得见这位久闻其名的令公夫人真容。
肌肤胜雪,衬得一双眸子愈发清亮如泓。鼻梁秀巧,唇瓣微弯,脸颊丰润莹泽。五官虽非美艳夺目,却生得标致匀亭,增一分则太过,减一分则不足。
最令人心折的,莫过于她含笑时颊边那一点梨涡,浅浅一漾,甜意直沁心脾。
再看她满头青丝,不似寻常妇人尽数绾起,反而大半如瀑垂落身後,随步履轻移而微微摇曳,柔顺乌亮,一望便知是经年精心养护方能得就。
发间松松绾了个髻,簪着一支以珍稀紫玉雕琢,点翠嵌宝的发冠,金丝玉色交相辉映,华贵难言。
身上一袭白底紫粉夹袄,领口与袖缘缀着蓬软白绒,愈显得人如冰琢玉砌,气质清雅。腰背挺直,举止从容雍容,眉目间却另有一番洒脱自在之意。
与她目光相接,只觉其眸清明而沉静,显然是经诗书浸润方能养就的气韵。若不知她本是孤女出身,单这一面之缘,说是世家高门精心娇养的贵女,也无人不信。
“母亲...娘?”
王英姿见母亲怔怔望着人,连礼数都忘了,忍笑轻唤。王夫人被侍女以肘轻触,方才回神,见令公夫人正亭立面前含笑相望,忙将怀中外孙女交予乳母,屈身道:“夫人容光慑人,臣妇一时失神,怠慢之处,万望海涵。”
兰浓浓闻言微赧。她自知容貌不过清秀,至多勉强算得中上之姿。不过是因富贵养人,华饰添彩,有时对镜自照,亦觉形貌气度与往日不同。
然她深知,若得衆人恭敬环绕,事事精心侍奉,纵是寻常人,也能蕴出几分超逸气度,实在不值得以此自矜。
反倒是英姿姐姐的母亲,听闻已年过四十,除却笑起来时眼尾被岁月描摹出几缕优雅细纹,体态容貌,气韵风华,皆属上乘。举手投足间尽显官家夫人的矜贵雍容,才真真令人见之倾心。
“伯母万万不可。我与英姿姐姐情同姐妹,怎能受您的礼?”
兰浓浓还是头一回与此地贵眷这般相近相处,不提容貌如何,单是对方周身气度,便叫她恍然忆起几分母亲的影子,又岂能容长辈向自己行礼?
她忙欲亲手去扶,身後碧玉,青萝却已抢先一步上前,稳稳将人托起。
王夫人听得她以小辈自居,不由微微一怔,顺势起身擡眼,便见她笑意温软,眸光清透如泉,不染半分尘杂。
那般纯净坦荡的眼神,叫人一眼便能望见她心底的赤诚与真挚。
王夫人心头一软,顺势起身,眼中不自觉漾开几分真切的笑意:“夫人既这般亲和,我便厚颜应下了。”
她转而从乳母怀中接过婴孩,轻托怀中,温声问道,“这便是英姿辛苦生下的女儿,夫人可要瞧瞧?”
“自然要看的。”
兰浓浓俯身端详。她未曾多留意付大人的容貌,但这小小婴孩却显然承袭了母亲与外婆的好模样。
胎发乌黑浓密,肌肤雪白,眉间隐见淡墨般的绒羽。小婴儿正酣睡着,双眼虽阖,却仍可见眼线纤长,睫毛弯翘如蝶憩。鼻梁秀挺,细唇微微翕动,似在梦中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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