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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恶如仇的人多的是,尤其是张康成这种白眼狼。
回到家里的岑柚便开始着手写举报信,举报信在这时候虽然没有那段时间敏感,可也不容小觑。
张康成和袁婉慧两个人占着两个工人名额呢,多的是人眼红,等着揪两人的小辫子。
以前并没有写过举报信,也不清楚举报信的内容格式,但岑柚并不着急,只要将事情原委写清楚了,再附上证据,基本上就铁板钉钉了。
涂涂改改好几次,张杨始终坐在一边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岑柚也没有在意,终于在修改了五六次之后满意地将举报信装进了信封。
因为不清楚袁婉慧几点回来,为了计划不节外生枝,五点钟的时候岑柚就开始着手做晚饭。
每天做饭的食材袁婉慧都会提前放到厨房里,其余的全部锁在自己的房间。
岑柚也不在意,因为这一家子蹦跶不了多久了。
在岑柚做饭期间张杨一直在房间待着,就在岑柚饭菜出锅后,准备往两人的饭碗里放陈忠海给的药粉时,张杨出现在了门口。
看着门口一脸平静的张杨,岑柚手里的瓶子继续倒也不是,缩也不是:“杨杨,你……”
本想问你怎么忽然过来的时候,张杨开口打断了:“姐姐,我来吧!”
“什么?”
岑柚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张杨语气平静,仿佛在说赶紧吃饭一样简单,不过也正是这样才更让岑柚担忧。
“杨杨,你还小,一切有姐姐顶着。”
最主要的是她和这几人可没啥亲情关系,下手自然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却不想看起来脸上还充满稚气的张杨这会却格外固执:“姐姐,我是男子汉,你是女孩子。
娘已经被人所害,我不能让你再出事了。
你是女孩子,以后还要嫁人,要生活,不能手上沾染这些东西。”
这下岑柚是真的吃惊了,这是一个七岁多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她忽然有些后悔让张扬知道这些事情了。
看岑柚还有些呆愣,张扬直接走过来从她手里抢过瓶子,三下五除二就倒进了两人的碗里。
随后拿过筷子细心地搅拌了几下,直到所有的粉末都被搅拌均匀。
袁婉慧和张康成是在七点钟的时候回来的,袁婉慧身后还跟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
男人约莫四十岁左右,穿的破破烂烂,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虽然说相由心生这句话并不可全信,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很贴切的。
和袁婉慧足足有七分相似的一双眼睛进来之后就落在了岑柚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就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那恶心的眼神让岑柚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滑腻腻的令人很不舒服。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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