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把领导们送到渡口,回分局的路上,韩渝亲自开车,扶着方向盘笑道:“政委,恭喜。”
“不就是提了个副巡嘛,一个月也多拿不了几个钱,有什么好恭喜的?”老吴同志嘿嘿一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韩局,黄主任是很忙,但也不至于连吃个晚饭的时间都没有。我估计他是不喜欢我,不想看到我,在南通一分钟也不想多呆。”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韩渝不禁笑问道:“政委,你以后还回不回武汉了?”
“该回就回,难道我会怕他们?”老吴同志反问了一句,眉飞色舞地说:“以前我都不怕,现在提副巡更不会怕。不过回去也没什么意思,想想真可惜,认识你太晚了,不然早点跟你家韩局一起去上海买商品房,就能跟你们一样把全家的户口都迁过去。”
“蓝印户口的政策说取消就取消,现在有好多人后悔当时没买。”
“我当时不知道,所以不存在后不后悔。”老吴同志想想又笑道:“我和我家老罗想好了,等退休之后去上海跟你做邻居。我也跟我孙女说了,让她好好学习,将来考上海的大学。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总窝在武汉有什么出息,只有去上海才有前途!”
聊到考大学,韩家今天有大事。
韩渝连忙道:“政委,党委会你主持一下,我确实参加不了。”
“没事,你忙你的。”
老吴同志知道韩渝的侄子今天参加高考,要赶回启东去看看,等他侄子考完试,又要带着海关缉私局水上缉私科的老部下去广东接收新船,不但一口答应下来,而且让韩渝在前面路口停车。
身为局长,不参加刚调整完班子成员的第一次党委会似乎很不称职。但作为一个即将离任的局长,不参加党委会上级也不会说什么,甚至会认为他是在给未来的局长提前树立威信。
并且南通分局的情况比较特殊,政委是副巡视员,完全有资格代表局长主持会议。
老吴同志很清楚他这个政委也干不了几年,很默契地想把盛宝成扶上马再送一程,老董就更不用说了,所以韩渝没什么好担心的,给刚上任的副局长毕义杰打电话解释了一下,火急火燎地驱车赶到启东。
今年是“3+2”模式的最后一年,“3”为语文、数学和外语,所有考生必须考。“2”为政治、历史、物理、地理、化学和生物,由考生自主选择两门。各科满分均为150分,其中外语科目含听力考试30分,数学不分文理科。
浔浔的理科比较好,上午考的语文,下午考化学。
据说陵中有理科成绩比他更好的,不过那是学霸中的学霸,人家参加过奥赛,拿过奖,不需要参加高考,直接保送。
市委市政府对高考很重视,离考场还有一公里的路口都封了,要不是以权谋私开警车回来,要把车停老远走路过来。
老爸老妈和大哥大嫂都来了,蹲在树荫下翘首以盼。
在考场执勤的是城南派出所民警,所长、教导员亲自带队。都是老熟人,韩渝跟老同事们打了个招呼,这才掀开警戒线挤到家人身边。
“三儿,你怎么来了?”韩申知道弟弟工作很忙,甚至知道弟弟单位今天来了大领导,见弟弟居然赶了回来,无比感动。
季小红更是递上一瓶矿泉水,激动地说:“三儿,今天热,先喝口水。”
“嫂子,我不渴。”韩渝笑了笑,看着城南中学的大门好奇地问:“浔浔今天状态怎么样?”
不等哥哥嫂子开口,老韩就咧嘴笑道:“挺好的,上午考语文,没到时间他就出来了。”
上午考的语文,考语文肯定有作文。
韩渝很担心出卷老师再搞出个“猪肚”,下意识问:“上午的作文题目是什么?”
韩申不假思索的说:“《怀想天空》。”
“怀想天空啊,怀想天空还好。不像去年,孩子们都不知道怎么下笔。”
“是啊,浔浔说他们都没想到。”
“他有没有说语文考得怎么样?”
“他说不难,考得还行,到底行不行我也不知道。”
正聊着,石胜勇闻讯而至。
一看到韩家人就一脸羡慕地说:“韩老板,韩总,人家担心,你们用不着担心。你们家浔浔是陵中重点班的尖子生,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30名,肯定能考上名牌大学!”
“石局长,考试有时候要看运气。”老韩不由想起二儿子当年考上中专时的情景,心里美滋滋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