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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青河在广场上忙完,就惦记着赶去给族长大人做饭。
他最近一直都很忧心,大人不习惯吃半生的肉,也不爱吃咸肉,他就只能每天做几条烤鱼给大人吃。
但是部落里留下来的那些鱼这些天陆续都死掉了,采集队很快就会将那些处理成咸鱼,接下来就没有新鲜的鱼肉给大人吃了。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大人这两天好像连新鲜的鱼肉都吃得少了,倒是便宜了那只没用的野兽。
大人不会因此责骂他,可看着大人一点点消瘦下去,青河心里面却比挨打挨骂还要难受。
怎么样才能把东西做得更好吃一点呢?
这是青河这些天一直在反复思考的问题。
大人不喜欢吃肉,好像也很讨厌盐里面的苦味,他是不是可以做饭的时候加一点野菜和地根试试呢?
有的野菜混着盐煮,盐里面的苦味就会变得很淡。
至于地根,是一种野菜的根,生吃的时候很涩,还又硬又苦,吃一口能嚼出很多碎渣来,煮软了也一样难吃,但因为能填饱肚子,不光他们奴隶,有些自由人没有食物吃的时候,也会去外面找些地根来吃。
只是地根吃多了会头痛、肚子痛,所以大家都不会一下吃太多。
如果是平时,青河当然不敢给族长大人吃这种东西,但眼看大人越来越不肯吃东西,他只能冒险试一试。
其实这些东西以前的老族长也会吃,只是换了年幼的新族长,青河总觉得这些不适合对方。
他走到大人的帐篷前,果然在土灶旁的石桶里看到了剩下的烤鱼。
青河看着这些烤鱼,终于下定决心,去别的帐篷借了火,将土灶烧起来后,往石锅里加了板块地根和一些味道比较清淡的野草。
向溪从祭司那里回来后,看看天色不早了,就没有立刻去叫那些护卫战士帮忙建窑炉,他在部落附近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小黑,就只好自己回来了。
奴隶青河今天没有再烤鱼,而是煮了野菜和一种叫地根的食物,不知道为什么,闻着那并不好闻甚至有点像中药的味道,向溪不仅没有像以前一样反胃,反而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他竟然觉得那锅苦、涩,很可能还带着其他怪味的煮菜好吃?
向溪有点怀疑自己的味觉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叫青河给他盛进了石碗里。
然后他发现,不好吃依旧不好吃,但是很奇怪的,吃了几口野菜后,他总有种从身心深处涌上来的渴望和满足感。
就好像在沙漠中行走的人终于看到了水源,并喝上了临渴死前的第一口水一样。
不由自主地,向溪把半碗野菜吃完了。
碗里还有半根甘蔗粗细的东西,向溪咬了一口,有点苦又好像有点甜,他好奇地问了句:“这个是什么?”
青河连忙将自己知道的说了,不敢有丝毫隐瞒,说完不安的垂手立在原地,目光忐忑。
“嗯,这个可以做粉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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