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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贺尘的话音被截断,盛韵忆的耳朵嗡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在确认声音的确是从二楼中间的包厢传出来的时候,她终于无法控制住笑容了。
这一次的拍卖会,分为包厢、普通包厢和大众席。
盛韵忆接到了邀请,倒是分到了包厢,但也只是二楼的普通位置。
她上二楼的时候也着重地观察了那间包厢,但却不知道里面的客人到底是谁,但很明显十分尊贵。
这样的人,怎么会邀请夜挽澜上去品茶?
“别挡道。”夜挽澜语气更淡。
盛韵忆不知所措地退开,眼睁睁地看着女孩进入了包厢。
帘子一落,什么都看不到了。
盛韵忆只感觉脸上燥热,她匆忙回到了自己的包厢。
坐下后,她勉强地笑:“贺尘,听声音是个年轻的男性,该不会是……”
周贺尘的神情一冷。
显然两人想到一起去了——
夜挽澜不甘寂寞,以身上位。
“贺尘,如果真是这样,可就糟了。”盛韵忆很为难,“你能尊重她,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可别的人……”
“她喜欢这样,你管她做什么?”周贺尘对夜挽澜的感官更差了,不想再提她,“看看一会儿的拍品,有喜欢的拍下来。”
盛韵忆笑笑:“谢谢贺尘了。”
包厢内,夜挽澜联系颜庭月:“老师,偶遇了两个朋友,我和他们一起参加拍卖会,您不用担心我。”
“好好好,这我就放心了。”颜庭月笑道,“那一会儿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好地谢谢人家。”
通话结束,颜庭月将手机放好。
中年人的视力极佳,他看到了颜庭月口袋里露出的香囊,神情一振:“颜前辈,这是……”
颜庭月将夜挽澜送她的香囊拿了出来,微微一笑:“我家小徒弟送的。”
很平淡的口吻,但难掩欣慰和自豪。
中年人也终于看清了香囊上的图案,失声:“苏绣?!”
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不仅会昆曲,竟然还会苏绣?
“不是她绣的,是她公司的员工。”颜庭月知晓他是误会了,解释道,“阿澜准备扩大生产苏绣制品,先做出来了几个样品,送给我了。”
中年人:“……”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他只觉得更加恐怖了。
扩大生产苏绣制品?
这简直是难如登天!
哪里找那么多会苏绣的手艺人?
苏绣针法失传太多,机器也无法运行啊!
中年人擦了擦汗:“您、您徒弟到底是……”
何方神圣?
颜庭月想了想,又说:“她还会琵琶,你给我说的建议很好,我准备到时候把琵琶和昆曲结合起来。”
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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