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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由绿渐黄,寒露后更是满树金黄,与蓝天相映成画。
“小澈,去洗漱完先吃早饭吧,你穿那么点不冷嘛?”
“不要为了好看就不注重身体,你也不小了,都30来岁的人了,小心老寒腿。”
“哎,哈市真是冷啊,这才不到11月呢,入冬后还不冻死个人啊。”
一晃裴母来小洋楼已有一周的时间了,她以前是个话少的,但来到这边后也不知怎么地,话自然而然就多了起来,对着儿子甚至有些唠叨。
裴澈:“……”
他怎么就老寒腿了,他还年轻好吧,男人四十一枝花。
裴澈对自已的年龄尤为敏感,一来他确实比亲亲媳妇要大许多岁,二来亲亲媳妇儿长得又嫩,所以他很介意自已年纪大这件事。
他要和他媳妇儿是最般配的,不论在哪个方面!
“妈,你这身体好不容易好一点,来这边就好好歇歇,平时还要看皎皎呢,已经够累了,今天没事起那么早干什么,我去国营饭店买点就好了。”
,裴澈转移话题道。
裴母这些年来都习惯起早了,想多睡也睡不着,小孙女昨天和她外婆睡的,自已闲着也无聊,就寻思来厨房做个简单的早饭吧,给自已找点事干。
把小米粥和炒鸡蛋端上桌,她有些亏欠道:“歇什么歇,做点饭又不累,再说了,我都歇大半辈子了。”
“以后早饭就都我做了,趁我现在身体不错,给你多做几顿,你当年离家的时候年纪小,一共也没吃多少顿我做的饭,现在妈给你补回来。”
都这么说了,裴澈自然也不好驳了母亲的一番心意,“好吧,您量力而行,往后就要多辛苦叶同志了。”
他也没问母亲什么时候回京,知道母亲和裴老头这么多年相处的不愉快,其实他心里是想母亲就别回去了,反正京市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人了。
这事儿现在不急着说,有皎皎在呢,他有信心留住母亲。
“妈,单位里今天有点事,我先走了,你饿了就先吃,桑桑起的晚,到时候给她冲杯奶粉就好,她上午一般只喝些流食。”
饭后,裴澈简单交代几句,就出门了。
他刚退出那些纷争,想踏踏实实在哈市过自已的小日子,做个好厂长,可还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来了。
“昨天让统计的财务数据怎么还没拿过来?”
,裴澈今天算是起个大早去赶个晚集了,这会儿正沉着一张脸坐在办公桌上。
周柏豪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忘啦,财务的王主任被G委会带走了,之前这些都是她负责的,现在剩下的人突然接手,肯定进度要慢上许多。”
提起财务的王主任,他心里也是感到同情又可惜。
王主任为人是古板严厉了些,但工作态度那是非常认真负责的。
他俩虽然接触不深,但也能看出,王主任人品上是没问题的,就是个老老实实的打工人,可前几天却突然被匿名举报了,可见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说到举报,他们厂里最近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一周的时间,都被抓进去4。5个了,弄的现在人心惶惶,都没心思工作了,就更别提工作效率了,以前一天能干完的活,现在催催赶赶得三天才能完成。
毕竟被G委会那帮人带走可不是说着玩的,进去后不死也得扒成皮。
裴澈眼底眸色渐深,显然也注意到了最近厂里的异常状况。
现在牛鬼蛇神多的很,得罪人被举报了不稀奇,可一周内,酒厂接二连三发生举报事件,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特意针对厂子。
当然,也不排除是为了针对他本人。
之前厂里员工被举报,举报内容他有了解,可以肯定的是,举报人对那几个被带走的员工是熟悉的。
举报时间过于相近,他不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巧合发生。
他推测,那个背后搞事的人应该是同一人,而且应该也是厂里的员工。
“你再催催财务那边,中午交不上来就不用交了,都回家去吧。”
“另外下午再调查下王主任他们几个在厂里的人际交往,尤其重点查下,他们都曾与谁发生过争执。”
,裴澈目光一寒,身上顿时散发出森森杀机。
他现在有妻有女,不再参与那些争权夺势,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谁要是不长眼睛的想在他面前碍事,那他也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周柏豪皱眉,随即也明白过来了,他心里想法和裴澈差不多,有家室的人,就想过踏踏实实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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