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
他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跟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要是这会儿还看不出来眼前这姑娘故意给他挖坑,那他这辈子就白活了。
只是周老爷子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就是他的孙媳妇。
哪怕刚才听到有人称呼她“叶老师”,他也没往那方面想。
可能是因为先入为主,周老爷子从大儿媳妇那儿得知,周朗娶的媳妇,亲生父母都心术不正的人。她本人也是一个满肚子算计的人,跟眼前这个女孩虽然擅长挖坑,但是和那种算计又不一样。
周老爷子推测:眼前的女孩和周朗相熟,她在为他打抱不平。
很可能就是京城那边的大院子弟,当初周朗在京城的时候,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在那个圈子里,混得很开,甚至有些比他大好几岁的人,都服他。
姓叶,谁家的孩子?
周老爷子刚要细细琢磨的时候,叶舟再次说:“老同志,看你这表情,看来是我猜错了,你不是来送礼的,是来要钱的吧?”
周围的嫂子先是惊讶,然后鄙夷。
周营长的爷爷,看起来不缺吃不缺穿,应该还有退休金的样子,怎么还大老远跑来跟孙子要钱?
还没等周老爷子开口,叶舟就继续说:“我就知道是这样!周朗的妈妈……”后面的五个字,叶舟的语变慢,眼神也足够意味深长。
结果,周老爷子的反应和叶舟预料中的一样,他打断了叶舟,“小姑娘,我可什么都没说,话都被你说了。周朗是我的孙子,我当然不会亏待他。”
结合周朗提供的信息,叶舟猜测周老爷子应该是那种有贪欲,却又自尊自大的人。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说他霸占儿媳妇的家产。
叶舟再接再厉:“嘴巴上说不会亏待,谁不会说呀?嫂子们,你们说是吧?”
“就是!我婆婆也说,她对几个孩子一碗水端平,结果呢,总是从我们家那口子的口袋里,把钱扒拉出来,补贴她的小儿子。”
“我公公也一样,嘴巴上说,不重男轻女,却想把大伯哥的儿子过继给我们。”
“……”
话赶话,说到这,周老爷子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一张存款单。
“我不是说说而已!”
叶舟定眼一看,单据的上面写着“工商银行整存整取定活两便储蓄存单”。
存款日期、户名、存款金额都是手写的。
存款金额是两千。
似乎是怕小姑娘再说出点什么不好听的话,周老爷子赶忙说:“走吧,我们去周朗家!”
叶舟见好就收,跟嫂子们再见,带着周老爷子往家的方向走。
远离背后那些探究的目光,周老爷子就对叶舟说:“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叶舟坦诚回答:“我叫叶舟。”
“刚才她们叫你老师,你在柳城工作吗?”
“对。”
“你的年纪看起来也不大,怎么就上班了?不考虑读大学吗?”
叶舟说:“我也不想那么早上班啊。谁让恢复高考的时候,我刚岁呢。周围的人都一门心思准备高考,我不追随大众,就会显得格格不入,所以就考着玩。没想到考上了。”
从这一点来说,叶舟是真的很佩服原主。
她如果没有被害死,如果没有渴望所谓的父爱,叶卫国就不可能拿捏得了她,她应该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