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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远全身的血液都随着秦驭的视线滚沸起来了。
“你在下缅。”
谢妄远的侯结快速滚动着,呼吸也粗重起来:“秦驭,我想看你,让我看着你。”
空气里是燥热的,沸腾的血液是燥热的,一切都是燥热的。
月退边,能感受得到彼此嘴鼻间呼出的热气。
只要微微一侧头,谢妄远就能看到上面的镜子。
镜子里,另一侧的秦驭,眼角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眼里满是青裕,指节也清晰。
视线胶着缠绕在一起。
他们在做一样的事情,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很爽,每次跟秦驭做这些事,每次看到这样的秦驭,都很爽。
谢妄远喉笼又涩又疼,被看到的一切刺激得头皮发麻。
谢妄远吸着气,忍不了一点,越压越低,也越伸。
秦驭的眼尾跟着变得更红,眉头也蹙起来了。
眼睛里好像包着团模糊的湿泪,欲落不落的,谢妄远却不舍得闭眼,他放慢呼吸,不想错过秦驭任何一个表情。
无法控制的血液翻涌着。
秦驭没再忍,但谢妄远正不应着,没防备间被呛到了。
秦驭半坐起身,握住谢妄远的手臂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一手拍抚着谢妄远的後背,一手伸到他嘴边:“吐出来。”
谢妄远在秦驭肩头蹭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含含糊糊都咽了下去,声音喑哑:“这下够了?”
谢妄远爽得浑身每一个细胞好像都还在颤抖,他急于想知道秦驭的感受,问:“秦驭,怪不得你喜欢对着镜子……刚刚让你舒服没有?”
他眼睛还因为刚刚的呛咳红着,嘴边还没吞舔干净,就这麽迫不及待地来问自己满足没有,就好像……
秦驭眸里情绪渐深。
就好像,他很在意自己一样。
就好像,刚刚在浴室里问的那些问题,他真的很介意一样。
“这镜子应该早点安的,明天晚上要不要去看床?”谢妄远继续问。
在这种事情上,谢妄远向来坦率得很直白,他也从不觉得是什麽难以啓齿的事,以前多是好胜心作祟,现在是因秦驭而满足,且更加好胜,尤其是意识到秦驭不同後的现在。
一支空了的抑制剂躺在垃圾桶里。
谢妄远湿热的吐息徘徊在秦驭脸上和唇边,躁动得很:“还想不想?”
灯带的柔光照亮了整室的黑暗,所有的隐秘和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秦驭!操,不要戒指……”
谢妄远侧仰着头,跟自己对视着。
几道柔光的边缘像是染了一层水雾,氤氲开模糊的光影。
“不喜欢吗?”
秦驭的两只手都带着蛮横的力道,把前後两侧光亮的水雾搅动得更散更乱。
“阿远,什麽时候再送我一个戒指?”秦驭看着谢妄远失去焦距的双眼,“一只手,好像不太够让你满意。”
“秦驭我操你¥%……”
没骂完的脏话语调一转,谢妄远紧闭着嘴别开头,呼吸低沉厚重,被秦驭卡着下巴半擡起头。
“阿远,不是很喜欢吗?”秦驭吻着谢妄远湿漉漉的眼角,低声说,“你喜欢的话,下次送你一整间镜房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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