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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家,沈之寿的话就是命令,容不得任何人反抗,哪怕是沈太太和沈文韬也一样。
更何况是云清寒这样的一个奴婢身份的人。
云清寒此刻就是再笨也猜出来那纸包里是容易要命的东西,她无暇去想别的,她只想问这样的事情为何让她来呢?
是想让她送了三太太去死然后再让她死么?
沈之寿叫住她,“你安心的去做这件事,你不会死,也不会因此受罚,日后三少爷若是盘问你,你推说不知也行,往我身上推也可以。”
云清寒停止了磕头,只是头仍然低着,她飞在脑子里想着她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
要不,她也学一下三太太,拼死为自己拉一个人同死?
这个危险的想法一出来,她就被自己的大胆吓得不轻,她怎么敢这么想的。
“若是你不放心,你以后也可以去沈家的庄子上待着,过两年若是你父亲迟迟不回来我也让你离开沈家,到时候我会把身契还给你的。”
自由的诱惑若不是在这样的时候到来,只怕云清寒要高兴得像个孩子。
而事实是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所以沈之寿的声音像是地狱来的一般,听的下面的人汗毛直竖。
“清儿,这件事情你做好,以后你就是老爷的心腹,老爷不会叫你那些吸血的亲戚扒在你身上,也不会让三少爷把你如何。”沈之寿犹如惑人犯罪的妖物般给着条件并且安抚着这个即将犯罪的人,“你只是进去送汤而已,不要想多的。”
还不要想多的,这分明是要整死我啊。
云清寒心里不受控制的想着自己冲上去的胜算有多大。
两个人的身高体力差异下,再有对方今天刚经历了一场有了防备,她只怕根本冲不到对方面前。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开始到结束只需要几秒呢?有这个想法的人不知道,只是旁边的人不知道她的想法这样多,只是提醒着她该听话。
“好了,你站起来吧,以后不必随时下跪了。”沈之寿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并不需要考虑下人的感受。
云清寒其实更愿意跪着,跪着就不必出去了吧。
沈之寿看着没动静的小丫环问了一句,“还不起来,是想让我扶你起来吗?”
云清寒爬起来问了一句,“老爷,为什么是我?三太太她不会听我的。”
“你只管去,怎么样让三太太喝那就是你的事了。”沈之寿并不因她这句话觉得无礼,只是把自己的茶往前推了一下,“喝点茶压压惊吧,你送进去劝三太太喝掉,什么时候喝完什么时候出来。”
男主人推过来的茶透着香,闻起来就知道是好茶,只是这样好的茶偏偏是在这样的时候赏下来的。
这茶,是否和三太大的汤一样,也是会要命的?
还有,听这话的意思,三太太不喝,她就得一直陪着三太太在里面待着?
云清寒鼓起勇气又问了一句,“那,送给三太太的是毒药吗?”
喝了人会死吗?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你送过去就好。”沈之寿没有解答她的问题,只是一味的让她听从命令即可。
云清寒很想问清楚为什么,她觉得这里的一切跟做梦一样,她不动声色的掐一把自己,真疼啊。
这小动作自然没有让人错过,沈之寿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想知道三太太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那不是因为三太太想捅你么,可是三太太好好的为什么要捅你?这个想必你是不会告诉我的吧。
不用问,一定是不会告诉的,没有哪个老爷会告诉下人他为什么被姨太太捅;更没有哪个男人会告诉下人他为什么被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女人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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