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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秽对自己的名字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执念,是好是坏,其实都影响不了他。
他现在过得挺好的,那就行了呗。
可他还是想知道这个名字究竟是什么意思,想必索宥桉的解释并不完全正确。
阿姨看出他的心思,迟疑了一下,赶紧说:“小汤啊,你给姨找找胡椒粉在哪儿呢?我记得就放这儿了,咋没了呢。”
阿姨转移了话题,汤秽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在厨房帮着阿姨打下手,俩人一块儿做了顿早餐。
索宥桉是被老杨敲门给叫醒的。
已经快八点,新任小索总十点还要去开会,这个时间起来已经不早了。
索宥桉其实一共没睡多少觉,之前见着汤秽后有点兴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各种画面放电影似的往外冒。
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他竟然还做了个有点臊得慌的梦。
门外的人还在敲,还在嚷嚷:“小汤可是把早餐都做好了,你不吃我就自己吃了啊!”
小汤?做早餐?
睡眼惺忪的索宥桉突然有点恍惚,仿佛回到了在村里的时光,早上闻着汤秽做的饭香爬起来,眼屎都没擦干净就去吃饭了。
那段日子还真挺美好的。
“等着!”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恍惚归恍惚,睁开眼后索宥桉还是回到了现实。
他深呼吸一下,起身,扯开被子的时候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要命啊,怎么会有人二十五了还遗j啊!
其实遗j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大概因为梦见了汤秽才闹成这样——梦里,汤秽穿着个三点式比基尼,在他面前跳广场舞。
很滑稽的一场面,可他在梦里却被勾得魂儿都没有了。
说好了不是同性恋呢?怎么梦见个男人还支棱起来了?
索宥桉有点焦虑,他下了床,去冲澡,还不忘嘱咐门外的老杨:“我没下楼你不许先吃!”
洗澡的时候,索宥桉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对啊,我没跟任何人说好我不是同性恋。
心结突然就解开了。
索宥桉笑笑:真他爹的神经。
他把自己这些乱糟糟的状态归结为最近没休息好、压力太大,人很容易在重压之下变态,他知道。
他现在就快变态了。
当然,他并不是觉得同性恋等于变态,“变态”只是他形容自己当下状态的一种修辞手法。
即将变态的小索总把自己涮干净,还简单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貌,确认能给汤秽留个好印象,然后才姗姗来迟。
此时老杨跟汤秽已经在餐厅等他等到灵魂已然凋谢了。
“我以为你不吃了呢。”老杨倒是对自己的主顾一点不客气。
索宥桉哼哼一声:“我每天这么辛苦,当然得好好吃饭了。”
又吹。老杨都懒得吐槽他。这段时间索宥桉很少有好好吃饭的时候,要不也不会瘦得快脱相了。
索宥桉拉开椅子坐下,十分做作地说:“oh!mygod!真是前所未有丰盛的早餐!徐姨,您真是这个家的天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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