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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了你!我!要!吃了你!”□□疯魔般怪叫,长舌与长尾并用,狂扫四周,卷起阵阵罡风,与少女的灵力场激烈碰撞。
叶宁宁没想到这妖兽临死之际还能爆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她措不及防,喉头一甜,嘴角难以自控地溢出一丝鲜血。
这抹痛楚与□□疼痛完全不同,好似深入骨髓,痛至灵魂,叶宁宁紧皱眉头,掐诀的手微颤,终于,那抹避水珠上的寒意一点一点凝固了妖兽体内的血液、内脏,就连寒泠剑,也给予了久违的回应。
银丝深入妖兽血肉,亦在叶宁宁的示意下慢慢收紧,宛若利刃般刀刀割肉。
妖兽蜍的动作慢了下来,它意识到是自己的身体内部出现了问题,于是在做最后的努力,试图将刚吞入的避水珠吐出,却在张嘴的瞬间,叶宁宁心下猛然一喜——这感应……是她的寒泠剑!
叶宁宁脚踏飞石,借力跃至半空,落到了妖兽大张的嘴上,剑光闪烁间,她握住了剑柄。
妖兽蜍见她自投罗网,憋住气就要将其连带寒泠剑重新吸进嘴里。
强风肆虐,丝狂舞,叶宁宁就快要睁不开双眼,但她依旧倔强地不肯放开双手,只是大口喘气道:“他、大、爷、的,”
“把、寒、泠、剑还给老娘!!”
一声怒吼落下,寒泠剑整剑拔出,叶宁宁丹田处一股丰厚的灵力环绕盘旋,最终直入长空,化为一道巨大的剑影凌于她身后。
寒气不断上升,最后竟形成了个风暴,将一人一兽掩在其中。
风暴中心,随即传来一声“轰隆”,一道灵力场以波纹的形式弹至方圆百里之外,惊起群群飞鸟。
过了良久,风暴停,尘土落,唯有一着血色长裙的少女抱剑,背靠在妖兽蜍的巨掌上,仰头望向天空喘着粗气直笑。
笑着笑着,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却又不自觉蓄满了眼泪,晶莹剔透。
真好啊,寒泠剑回来了。
她又一次活下来了。
事实证明,就算只有她一人,也能做到护自己周全。
既然这样,她便自行寻找冼尘珠,先女主一步拿到,只要是她拿到冼尘珠,也许就不会生季煜安被引诱至绘跟前的剧情。
想到季煜安,叶宁宁总觉得心脏处好似一下一下针扎般刺痛,她长吸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也是在这时,她现自己丹田处灵力充盈如瀚海,就连她浑身的筋骨也无比舒爽。
怎么回事?这……难道是境界突破?
不待叶宁宁细想,倏而感受到了一股他人的气息,握紧了寒泠剑转身,她猛地撞入一双熟悉的眼眸。
心脏骤然极跳动,些许紧张、些许意外,些许难以启齿的欣喜一并涌了上来,冲击着叶宁宁的整个身心,以至于她呼吸一窒,握着寒泠剑的手也微微麻。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剧烈波动的情绪,道:“季师弟怎么在这儿?”
他这么急切,是……在寻她?
还是寻这只□□妖兽?
“叶师姐,你没事就好。”季煜安收了杀气,眼中却平静无波,视线在叶宁宁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便看向了她身后的妖兽蜍。
那□□妖兽已经气绝,从下到上的半边身子被寒冰冻住,只要剑气划过,所冻之处便会碎裂成块,再往上,它兽嘴大张,一柄寒冰巨剑矗立其中,其上银丝缠绕,妖血尚在温热。
季煜安的眼神动了动,复又看向叶宁宁。
如他所料,以这位叶师姐的修为,斩杀一只被他重伤的妖兽自然不难。
只是彼时的她白裙尽染,浑身血迹斑斑,裸露在外的肌肤新旧伤交织,破碎清冷,像极了一副撕损的工笔画卷。
那双眼眸,依然波澜无惊。
然而某一瞬间,季煜安竟无端觉得,这寒潭深处,恍若承载无尽思绪,令人难以琢磨。
“咳.......”
细细的咳嗽声响起,吸引了叶宁宁的目光,只见一只白皙的手搭上了季煜安的手臂,露出一张面色苍白,又明媚依旧的脸来,“宁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黄裙少女说着,就要蹦跳着朝叶宁宁而来,却被季煜安以剑拦下,他垂眸看她,“林姑娘,你心脉处火毒未解,断不可有如此大动作。”
林婉儿闻言并不生气,只是眉眼弯弯,“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只是见到宁宁安康,心中高兴。”
转而又向叶宁宁解释:“宁宁,大木头在替我寻九香圆叶荷之时,见此处灵力暴涨,妖兽嘶吼,我猜测会不会是你,便执意要前来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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