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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师父所说,他确实甚有天资,哪怕是早他一年拜入乌钰峰的师姐,也晚他一步筑基。
师姐筑基那日,师父往青云阁拎来了一壶酒,一边倒酒,一边叹道:“宁宁这孩子,总是教训老夫,让老夫少喝些酒,实在无趣。”
“罢了罢了,她酒量差,老夫也不稀得和她喝。”
言及于此,他朝正精心照顾院中花草的季煜安举起了酒杯,“抚光啊抚光,你来乌钰峰这半年里,是不是还没有陪老夫喝过酒?”
季煜安放下手中花肥,掐诀净了手,“师父若是想喝,我可以陪着。”
师父顿时笑得不见了双眼,那日在青云阁中,师父终于喝了个尽兴,以至于醉得说起了胡话,喊起了自己的师父,又叫着什么林师妹,顾师兄,嚷嚷着要光复流光宗......只是到最后,他眼中含了泪,抱紧了季煜安一遍遍道:“抚光啊抚光,我们作为修道之人,万不可为一己私欲而祸乱人世,知道了吗?你要答应老夫。”
他没能给予师父承诺,因为师父醉倒在了青云阁,根本听不清他的话语。
那夜圆月高挂,他想着等师父酒醒,他们还能在青云阁欣赏月色,他再慢慢应允师父所提的一切要求。
可惜他守了师父一夜,师父也没能醒来,一整夜都陷入了佳酿带来的美梦之中。
再之后青云阁的花草修出了精灵,扶芳藤由他以血养成,成了他的武器之一。
极望崖风过云涌,拜入乌钰峰的弟子越来越多,整座山彻底活了过来。
而叶宁宁,也从那个绮丽的世界来到了这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踏剑而来的自己。
他透过她的记忆,因而得知,原来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只是一本书。
书中的自己不得善终,她便为此而来。
她只为了自己而来。
在这无边际的黑暗中,季煜安只觉自己好似抓住了什么,一时间心跳如雷。
然而下一瞬,她的识海荡出了一股浓厚的灵力,将那流动奇异色彩的记忆画面击成了碎片,而后在他身旁卷起一阵阵凌冽的风。
季煜安想要将之拥住、复原,却被锋利的碎片割破了皮肉。
他为此紧紧盯住一双布满了血痕的掌心,许久后,缓缓握了握五指,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风根本握不住,就像叶宁宁,为了自己而来,有一天也会离自己而去,回到她本该属于的世界。
碎片毫不留情地散了个彻底,她的识海澄澈如明镜,他找不到一丝一毫得以窥视她的角落,突如其来的慌乱席卷了季煜安全身,他因此追了过去,然后在一片雾中抓住了她,抱紧了她。
他要她为自己而停留,无论任何代价。
因而当“斩妖”刺破他的身体,并强行致使他与叶宁宁的神识分离之时,季煜安并没有躲闪,鲜血横淋间,他的身体跟着扭曲,已然化作了一根根触手,将叶宁宁层层包裹,束缚在了自己的怀中。
看着那双已经泛了红,含着泪的眼睛,季煜安小心翼翼地贴近她的唇瓣,“不,宁宁,你记错了,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他或许曾为林婉儿泛起过涟漪,但那不是爱。
只是恰好他情窦初开,而她刻意撩拨,因而才错付。
“我爱你宁宁,我爱你.....”季煜安一遍遍低喃,“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你的世界离我太远,留在我身边,求求你留在我身边。
“我不是你的......妻,我......”叶宁宁拽紧了他的触手,眼神却渐渐涣散,脑海中的记忆片段不断变换,最终定格在一个烛火摇曳的夜晚,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看着自己掀起了红盖头,抬眸看向了眼含春水的少年。
“你是我的妻,你是我的。”季煜安执拗重复。
...
笼罩着小院的藤笼被“斩妖”劈了个粉碎,残花簌簌而落,季无殇的视线掠过已经彻底失去人形的季煜安,又紧紧盯着叶宁宁那张带着抗拒神色的脸,嘲弄道:“她不会爱你,季煜安,她永远也不会爱你,你现在不过是个丑陋的怪物。”
而我,我才是更适合站在她身边的人。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季无殇拖着残躯,掌心染了血,“斩妖”再度刺出。
他诞生于那场幻梦,所以他的模样最像叶家十三,因而季煜安用着他的身体诱她入梦时,她才会没有设防,一次次沉沦,就连缠绵之时,她失神叫的也是他的名字。
两人共用一具身体之时,季煜安常用魂体将他压制迫使他沉睡。
可是她的声音,又总能将他唤醒。
“季无殇,季无殇......”她叫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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