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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颂瘫倒在地,面色惨白,眼睁睁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法器和积累多年的邪物被蒋琦随手破去,心中又是恐惧又是绝望,更多的却是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他横行多年,何曾想过会栽得如此彻底,如此轻易?
蒋琦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仿佛看待实验室小白鼠般的冷静和一丝玩味。
现在,轮到我了。这句话如同丧钟,在查颂耳边回荡。
不…不要…大师…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查颂挣扎着想要磕头求饶,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场所压制,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极其困难。
饶命?蒋琦歪了歪头,好像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你刚才用那童尸油和饿鬼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饶那孩子一命?你施展这血咒缠魂想让我痛苦而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饶我一命?
查颂语塞,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所以嘛,蒋琦摊摊手,大家都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选择玩这种脏东西,就要有被更脏…啊呸,是被更厉害的东西反噬的觉悟。今天小爷我就给你免费上一课,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专业的售后服务。
说着,他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并未亮起破邪金光,反而凝聚起一丝极其隐晦、却更加令人心悸的幽暗能量。这能量并非邪气,而是一种模拟、放大并精准引导业力因果的奇异力量,源自三师傅所授的某种高深秘法。
你那个魇祷追魂术,想法还行,但手法太糙,引导怨力的效率太低。蒋琦一边说,一边用那根手指在空中虚划,勾勒出几个比查颂所用法阵复杂精妙百倍的符文,能量波动却内敛至极,比如应该这样…这样…还有这里,节点要加固,反馈回路要缩短,这样怨力爆更集中,效果立竿见影。
他每说一句,虚划的符文就亮起一丝微光,然后如同烙印般,一个个打入查颂的眉心!
查颂只觉得一股冰冷恶毒、远自己理解范围的诅咒力量蛮横地冲入自己的识海,与他自身残留的邪功根基瞬间结合在一起,并被疯狂放大!
呃啊啊啊——!他出凄厉无比的惨叫,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无数血腥恐怖的幻象如同潮水般涌来,疯狂冲击着他的精神!那是他曾经害死过的那些人的面孔,扭曲着、尖啸着扑向他!同时,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开始沸腾,又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五脏六腑传来针扎般的剧痛,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诡异的青黑色纹路,并且迅变得干瘪枯萎!
这…这是我的魇祷术…但…但威力怎么会…查颂在极致的痛苦中,意识反而清醒了一瞬,感受到了那熟悉又恐怖的力量正在从内部摧毁他自己。
哦,顺便给你加了点料。蒋琦语气轻松,仿佛在给咖啡加糖,我看你气血两亏,肝肾都不太好,帮你把痛觉神经的敏感度调高了个倍吧。不用谢,应该的。
啊啊啊——!痛!好痛啊!杀了我!求你杀了我!查颂彻底崩溃了,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每一次心跳都如同被重锤敲击,那被放大了数倍的痛苦几乎瞬间就摧毁了他的意志力。他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地上疯狂扭动挣扎,眼泪鼻涕和污血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邪术大师的威风。
一旁的张扬和忠叔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次又一次。他们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查颂此刻如同坠入无间地狱般惨嚎挣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对蒋琦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蒋琦却像是没听到查颂的惨嚎,又将目光投向了那盆已经快要挥干净的童尸油残留处。
还有这个血咒缠魂,用横死婴灵是吧?怨气是够,但戾气太重,缺乏导向性,容易误伤…哦,忘了,你本来就是想误伤我来着。蒋琦摸了摸下巴,不过没关系,我帮你优化一下。
他手指再次凌空勾勒,这次引动的却是那即将消散的婴灵残存的一丝纯粹怨念(已被他刚才破邪时净化了戾气),结合查颂自身精血为引(从他喷出的黑血中摄取)。
怨有头,债有主。谁造的孽,谁来还。这道理,天经地义。去。
他屈指一弹,那一道融合了精纯怨念和因果指引的能量,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查颂的心口。
正在惨嚎的查颂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瞳孔深处倒映出无数个哭泣的婴儿虚影,它们没有撕咬他,只是围绕着他,不停地哭泣,那哭声直接响在他的灵魂深处,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控诉,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不…不要哭…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查颂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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