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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手机响了,是杨小君打来的,“牛大丑,我要到你家坐坐。”
“哪天?”
“当然是现在了,不欢迎吗?”
大丑一看表,都十点了,便说:“现在晚了,改天你来吧。”
“我离你家不远了,你快出来接我。”
大丑一听,一下子坐起来,这个小姑娘,怎么这时候来,大丑问:“你从哪里来呀?”
小君说:“我从舞厅来。”
小君笑笑说:“小周请我喝酒,然后去蹦迪,蹦到现在。他还要送我回家,我又没喝醉,根本不用送。经过你家道口,想上你家坐坐。快来接我,我都下车了,快来,我正往你家走呢。”
说完,挂了电话。
大丑赶紧下楼,从路口到这楼区院门的这一段,没有路灯,距离也不近。
他实在不放心,他匆忙往路下跑,这个时间,路上人已不多。
他出了院门,往前走一段,远远地看见小君由道口向这边走来,穿了一条长裙,手里还拎个包。
走起路来,左摇右摆,很好看。
大丑心说:我先躲起来,这边黑了点,看她怕不怕。
这么想着,他藏到左侧一棵大树后边。
这路的两边长着不少大树,粗的,一人抱不过来;细的,也比人腰粗。
大丑在树后探头出来,望着小君,眼看着她越走越近,想到能与这小美人单独相处,促膝而谈,也是一件高兴事。
小君今天喝了些酒,脸红得象桃花,一双美目特别水灵;她穿一条白底黑点的裙子,内衣隐约可见,露着肩膀与半截胸脯。
在饭店在舞厅时,不少男人都露出惊艳的表情,小君非常得意。
连小周也瞧得眼睛冒火,他突然发现,小君也是个魅力不凡的尤物。
小君看在眼里,心说:要是男友在就好了,让他看看,自己的女朋友有多大的本钱。
小君听大丑说过,他家在哪儿,经过这儿时便想来看看。
反正大家都很熟,不必拘束。
想到大丑,她觉得这个男人真不错,要是模样能再帅点,要是有钱,自己……
小君正往前走呢,估计离大丑不到十米时,突然从左侧冲出一个人来,小君吓得妈呀一声。
那人拿把刀,小声叫道:“别出声,你再叫,我捅了你。”
小君全身哆嗦起来,问道:“你想怎么样?”
那人上来,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说道:“只要你合作,我不会为难你,把钱拿出来,痛快点。”
小君颤抖着,把包递过他。
那人却不接,他盯着小君的脸,嘿嘿笑着,笑着小君心里直发毛。
原来那人离得近,借着远处的灯光,发现小君很漂亮,竟动了淫心。
没等小君有什么反应,他掏出条手巾,塞进小君嘴里,又取出根绳子,把小君胳膊背后,牢牢地绑住手腕,连提包也绑到手上。
他收起刀子,在小君胸上摸了一把,淫笑道:“小妞儿,本来我想拿了钱就走,但你长得太漂亮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大爷这些天东躲西藏的,连女人的骚味都没闻着,鸡巴憋得铛铛硬。今天碰上你,让我好好的操你一次,操完了,就放你走,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你一根毛。”
小君嘴里唔唔的,发不出声音,那男人拉着绳子向树后拖。
小君双腿不动地反抗着,可她哪里斗得过男人。
男人很轻松地拖着她,往大丑这边来,打算到树后把小君给干了。
大丑对这一切看在眼里,基本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心里也直打鼓,紧张得要喘不过气来。
眼见小君遇难,自己不能不救,和他搏斗吗?
他有刀,没有把握取胜,万一小君没救出来,再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实在犯不上。
得想个主意,既能救人,又能全身而退。
眼前灵光一闪,想起锦绣用酒瓶砸头的事来。
于是,他蹲下身,想找一块石头。
摸来摸去,石头没找着,倒摸到一块整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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