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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让他们看到小内裤。
我想到一个聪明的办法。
‘妈妈急问:“什么办法?’小女孩说:”
我打秋千时,把内裤脱了。‘“笑话讲完,锦绣格格的笑了,说:“这个小女孩真好玩。真是个孩子。”
大丑说:“要是你是那个小孩儿,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
锦绣说:“我还不如她聪明呢。”
大丑说:“换了你一定更有意思。说不定连裙子都一块脱了。”
锦绣一拍桌子,大声说:“牛大哥,你好讨厌。我不理你了。”
说着,把头转到一边去。
大丑觉得有点过分了,忙道歉说:“对不起妹妹了。我是开开玩笑的,别当真了。”
锦绣还是不理。
大丑站了起来,拉住她的手,说:“不会真生气吧。我拿你当自己人。”
说着,又拍拍她的肩膀。
锦绣忽地站起来,勾住他脖子,脸贴在他胸上。
美目半睁着,柔声说:“我是逗你的。没有生气。比这黄的,我都听过。”
大丑说:“快放手,我最怕女人抱我了。一抱,我就当不成君子了。”
锦绣笑了,说:“今天,我就不让你当君子。”
说着,把红嘟嘟的嘴唇凑上去。
香气传来,胸上还压着她软绵绵的两团尤物,大丑只觉心摇神驰。
本能地搂住她的腰,伸嘴压在她的唇上,温柔的亲了起来。
锦绣身子一颤,不知如何是好,显得很被动。
她的唇很热,也很香,大丑先是用唇触碰着,又以舌头在她的唇上舔着,啄着,细尝着其中的美味,两只手在她腰上抱一阵,很自然地向下,在她的圆溜溜的屁股上揉着,抓着。
锦绣被他两路进攻,紧张而兴奋。
呼吸有点粗浊了,鼻子不时发出哼声。
凭感觉,也知道她是新手,这让大丑得意非常,心说:不知道她会不会让我上。
心里想着,动作可没停。
两手分开,一只到前边握住一只乳房。
另一手伸到她胯间捏弄着。
锦绣啊的一声,两眼迷离,双手本能地推大丑,似乎不满他的无礼。
大丑到她耳边低语,道:“锦绣,你的乳房好软,屁股好圆呀。摸起来真舒服。”
锦绣大羞,说道:“放开我,牛大哥,我不想再继续了。”
声音很媚,显然是动情了,言不由衷。
大丑哪里肯放,一张嘴又回到她的嘴上。
两手各握一只奶子,很有技巧地按着,玩着,隔着两层布,很准确在奶头上挑逗起来。
那种酥痒的快感,刺激得锦绣全身乱扭着。
大丑把嘴一挪开,锦绣“啊啊”的叫着。
乘此良机,大丑把舌头伸她嘴里,在里边扫荡着,对香舌恋恋不舍地缠着。
大丑见她脖子都红了,一弯腰,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大丑很迅速地扒掉她的背心。
于是,只穿了花色胸罩的上身露出来。
锦绣不如倩辉,小雅,小君等人长得白,她稍黑一点,是那种健康的太阳晒黑的皮肤,腰身倒顺眼。
大丑把她压在身下,在她的脖子,肩膀上乱亲着。
亲得锦绣头直摆,嘴里说:“讨厌,牛大哥,你真是大坏蛋……”
大丑哈哈笑着,说:“一会儿,你就得说牛大哥,我好爱你。”
说着,摘掉她乳罩挂勾,锦绣害羞,用手捂胸。
大丑便亲她的手,痒得锦绣手一闪,大丑伸嘴便叨住一只奶头。
另一手则握住另一只,直接触摸,感觉真光滑,如软玉一般。
锦绣奶子不大,但很结实,很有弹性,是典型的圆锥形。
奶头呈深褐色,乳晕可不小,她的乳房却白,显然平时不经常出来见光。
大丑津津有味地在奶子上工作着,锦绣受不住折磨,嘴里直叫:“别……舔了……牛哥哥……我好痒呀……快停吧……”
大丑听得舒服,一手下去,去解她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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