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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文曲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出了那句他一直很好奇但是都忍着没问出口的话:
“你是不是一直忘不了她?”
盛祈没擡头,只是签字的手顿了很久。
“你想多了。”
想多了吗?
到底想没想多,他自己最清楚。
“他去年就不怎麽回北江了,起初我以为是和家里闹矛盾——当然这肯定也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但剩下一部分很重要的原因,你知道是什麽吗?”
孔文曲故意卖关子,似乎非要从她嘴里撬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令夏只当不知,不回复也不回应。
“其实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孔文曲用签子敲了敲啤酒瓶,“他去年突然说想在江城买房子,我问他,那以後他还回北江吗?真准备定居江城了?”
“你猜他怎麽说的?”
这次孔文曲没有等太久,直接给了她答案。
“他说,怕你不想再回去。那里没什麽美好的回忆。”
“我一听这话,还以为你俩已经私定终身,商量好了以後,决定未来要一起生活一辈子了呢。”孔文曲想到这,没忍住笑出了声,“结果再一细问,你那会都还在假装不认识他!”
“我真是服了。”
孔文曲喝了酒,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大部分是说的过去,他的盛祈的,还有她还在时的读书趣事。
令夏做一位尽职的倾听者,很多时候都是静静的听,偶尔在他需要情绪反馈的时候,应两声,他就能继续讲下去。
在他的讲述里,令夏模模糊糊竟然拼凑出了一个更加完整丶立体的盛祈。
那是她不曾见过也不曾经历过的,他一个人的过去。
“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喝太多了!”
令夏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孔文曲,“你住哪儿,我帮你打个车。”
“滨心花园2栋……”孔文曲又赶紧摆了摆头,“不不不,这是盛祈的新房……我住君豪酒店……”
令夏帮他打了辆车,提前付了车费,千叮万嘱他到了和她说一声。
“放心吧姑娘,我肯定把他安全送到!”
令夏喝的酒不多,但被风一吹,酒劲还是上了头。她兜起外套上的帽子,迎着风慢慢往小区里走。
今晚孔文曲和她说了很多,她的脑子像是被人凿开,强行往里面灌了两大袋水泥,她头疼得厉害,但水泥还在继续搅啊搅,好像非要铺出一条又宽又平整的水泥路,不然誓不罢休一样。
令夏回到房子里,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手机响了一声,她立马拿起来,是孔文曲的消息。
说他已经到酒店房间了。
令夏回了个,早点休息。再一看时间,其实离她到家,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等令夏坐上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儿,她脱口而出“滨心花园”时,把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等她回过神来,想推门下车时,但司机把计价器一按,车已经“嗖”一下就溜了出去。
车子到达目的地,司机叫了她三声,令夏才猛地睁眼,应了一声。
“到了,二十四元。”
令夏人还晕着,扫码丶付款丶下车,再等车开走,她站在小区门口,左右望了望,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有那麽一瞬间,她甚至萌生出了再打个车回去的冲动。
“您好,请问2栋往哪边走?”
保安不经意地打量了她两秒,“您找2栋哪一家?”
令夏愣了一秒,这个她还真的不知道。
“您要不给业主打个电话?我们这里有规定,需要核实信息後,才能帮您开门。”
本来令夏就起了反悔的心思,见保安这麽说,她又往後退了退,拒绝了。
不知道是这个小区偏还是这个点不好叫车,手机软件上迟迟没人接单,小区门口更是没有看到出租车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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