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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受刑完,徐则炁就在酒肆这一边喝酒一边监督街上男女有没有欲行淫逸之事。
见到一对就干预制止一对。
“这小子是在破坏魔界的规矩啊!他把我们这当人间了,想拿人间那套风化礼数来压迫我们。真是不能忍!”
“不除了这小子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我们要找件事支走他。”
“对。”
反感徐则炁的人互通有无,在他来的路上,提前通气,总是能避开他的眼目。
一边躲避他,一边在思考找什么法子支走这小子。
思来想去都没什么好主意。
一段时日后,有人动了不同的心思。
一天,徐则炁在睡觉的时候,被人套进了麻袋里,找了个深潭沉下去。
后来地府街巷恢复了往日的快活。
白无常估计时间够了,就把徐则炁从潭里捞出来。
那时的徐则炁整个已经胀浮白,辨认不出了。
一个硕大的人肿着大脸往处刑处踱去。
再次从油锅出来,又恢复了精实颀长的身形。
遇袭之后,徐则炁变得沉默了。
他开始求师学武,疯狂沉浸在武道上。
多方寻找,只有一个乞丐装扮的老头愿意教他棍法。
“则炁,你的天资很高。如果专心在武道上,将来必然会有大成。”
“是。”
“日后不要再寻衅滋事,耽误了武道进益。”
“嗯。”
老头执棍和徐则炁对战,两人舞得棍子都看不见,对战数百回合都没有分出胜负。屋子草木倒是毁了个干净。
老头跃到一个小坡上,收棍,右手当胸立起,口中念道:“阿弥陀佛。”
徐则炁听到师父口念佛号,恭敬下跪,给老头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多谢师父传艺。”
“则炁,你能放下仇怨,不再作恶吗?”
“弟子不能。”
“你石性难移,我只能做到这了。今后的路,你要自己想清楚。”
“弟子明白。”
说完,老头就消失了。他是阴阳国度的沙门化身,和徐则炁有一段师徒的缘分。
拿起棍子,徐则炁就闯出门,挥着棍子把整个街巷都砸个稀巴烂,唯独放过了那家酒肆。
黑无常抓住徐则炁,罚他滚巨石上下山,往复一年。
徐则炁的仇家私下都很开心,大人终于肯出手治他了。
双手推着巨石,举步维艰地向着山顶前行,法术禁锢住了徐则炁的动作,让他日复一日只能抬着手推着石头往上。
每日往山下走,双腿已经没有麻木,只是照着惯性往下迈。
疲累和重复磨损了徐则炁的精力,他已经没有心情火。
黑鸦飞过头顶,出报时声。提醒徐则炁时间在流逝。
无知无觉,就是机械地动作。
一年后,禁术解除,徐则炁直接松软了身体躺在巨石之下。
能够倒在地上都是一件让人感动的事。
巨石倒回压扁了徐则炁。
罡风吹过这片山脉,磨损了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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