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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扭
欧立瑶觉得奇怪,明明之前只有嘉嘉开始拼命了,现如今章遇宁整个人也透露着古怪。
问他那天跟郑若谦打电话说了什麽,半个字也不肯透露,问就是:许长嘉只是想好好学习。
什麽意思?
难道她欧立瑶不想好好学习吗?
又是一个补课的周末,她默默地拿出自己的课本和习题,往章遇宁的方向瞧了瞧。
他不搭理她,欧立瑶只能是又往嘉嘉的方向那边靠了靠。
许长嘉只是擡头,看了她一眼见无事发生,又低头继续刷题了。
整个过程都是静悄悄的,从上周四开始就这样,她又不敢去打扰那两个认真学习的人,也只好甩手做自己的卷子了。
以前郑若谦在的时候四个人热热闹闹的多好玩呀,现如今走了一个,怎麽还疯了两个呢?
她忍受不了这样诡异的寂静了,将一张物理试卷做完之後倒扣在桌上,“不写了,我饿了。”
欧立瑶的潜台词是,想让他们跟她一起吃饭,然後打探清楚到底为什麽一个两个都变了。
可那边章遇宁的回复是,不吃,可以喝杯咖啡。
另外一边许长嘉头也不擡地说,我不饿。
她垮起个小脸,往座位後面那麽一靠,笔重重地摔在了桌面上,也不说话,就那麽等着他们俩看谁先动。
不是要好好学习嘛,不是谁也不愿意说话嘛,老娘陪你们一起。
许长嘉听见欧立瑶说了半天要去吃饭之後都没有什麽动静,写完半张数学试卷之後就停笔了,凑了过来,“瑶瑶,不是要去吃饭吗?”
“不去,气都气饱了,还吃什麽呀。”
许长嘉不解,上前拉着她的小手,“瑶瑶,怎麽了嘛,今天谁惹你不开心了?”
欧立瑶左看看许长嘉,右瞧瞧章遇宁,这个样子就是觉得委屈,三秒钟两行清泪就缓缓从眼角滑落,这可给另外两人整不会了,忙不叠上前安慰她,却又不得下手之处。
她一边哭,一边说,“怎麽着了?我欧立瑶是欠你们的吗?真以为我不会生气吗?一个两个的都天天给我摆脸色看,要我热脸去贴冷屁股吗?告诉你们,姑奶奶我今天不伺候了。”
她甩开许长嘉的手,也不想再多问什麽,给了他们无数次机会了没有人肯跟她解释半个字,左手右手交替着把眼泪擦干净,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往外面走。
许长嘉跟着起身,回头看了一眼章遇宁,用眼神示意他:你知道怎麽回事儿吗?
章遇宁双手一摊,表示我怎麽知道呢。
无奈,她也只好收拾了自己的书包匆匆追了出去,慢了这两步路就没追上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欧立瑶坐上出租车回家了。
如期书吧的老板瞧见两个小姑娘一前一後地跑了出来,其中一个脸上明显还挂着眼泪,就想来开导开导自家侄子,问问他是不是惹人不开心了。
推开书墙就看见十五六岁的小男孩蜷缩在角落里,神情落寞,都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遇上事了。
默默又退出去准备了一杯他爱喝的加了牛奶的拿铁端进来,找了个话头,“遇宁,其实感情这东西是很脆弱的,不管是爱情还是友谊,都需要你们双向付出去维持的,你看看你小姨夫,我当时生完孩子想出来自己工作他不同意,生怕我累着就一直拦着。”
“我那时候心思敏感,就开始多想了,每天神神叨叨的,但是他没有嫌我烦,知道我平时喜欢看看书,做点喝的,就默默地考察了好多地方,最终帮我开了这间如期书吧。”
“我为他生了孩子,他知道我对家庭的辛苦付出,努力让我当了小老板不受累,这就是一种双向付出。如姨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但是这麽久了你们几个小孩的感情是看在眼里的,可别伤了真心为你付出的人的心。”
章遇宁不说话,默默喝着那杯加了奶的拿铁,怎麽从前不觉得它这麽苦呢?
再说从如期书吧追出来的许长嘉落後一步,跟在身後叫了好几声都没搭理她,眼瞧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只能一个人默默地走在大街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独自一人,孤立无援的时候。
事情怎麽就被她搞砸了,发展成这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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