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澜睁开眼睛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他扶额坐起来,精致的眉眼皱成一团。
“醒了?”润玉端着一个玉碗走进来,脸上的笑意带着些无奈,“没想到你一杯酒下去就睡到现在。”
听澜眯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依然大亮,好像也没有睡多久。
似乎知道他想什么,润玉在床边坐下,将手里的玉碗递给他:“今日已是第二天,一杯酒就让你睡了一天一夜。也怪我,流霞酿后劲大,不该让你喝的。”
“这是醒酒汤,喝些缓缓神。”
听澜接过玉碗,将里面的醒酒汤喝下。
润玉将玉碗接过去放到一边的桌案上,“酒量如此不好,下次莫要再喝。”
听澜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个一杯倒,明明在凡间他还是能喝几杯的。
到底是天界的仙酒,和自己以前喝的凡酒就是不一样。
“是我想要尝尝殿下酿的酒,怪不得殿下。”听澜拧着眉头叹了一声,“没想到仙界的酒后劲这样足,以后我可不敢再喝了。”
他抬眸看着润玉,小心问道:“昨天我喝醉之后没有丢人吧?”
润玉一愣,随即就笑了一下:“并未,你喝醉之后便沉沉睡去。”
“兄长。”旭凤熟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润玉和听澜心中同时生出无奈,听澜立时躺下给自己盖好被子,“我还没有酒醒。”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打算出去了。
润玉瞧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将桌案上的玉碗收起就走了出去。
“旭凤。”
旭凤往润玉身后看了眼,“听澜可是还未醒?昨日我不该诱他喝酒。”
润玉道:“不关你的事,谁都没有想到听澜的酒量这般差,以后是万不能让他再碰酒了。”
旭凤拿出一个玉瓶递给润玉,“既然听澜还未醒酒起身,那这东西就劳烦兄长替我送过去。”
“昨日也是我诱他喝酒,知他醒来定会有些不适,便给他拿了些醴泉水。”
润玉看着眼前的玉瓶,抬手将其接下,“我代听澜多谢。”
旭凤笑道:“既然听澜还未醒,那我就不打扰了。”
目送着旭凤离去,润玉转身进入殿中。
听澜睁开一只眼睛瞧了瞧,见只有润玉一人就睁开眼睛坐起来,“走了?”
润玉点头,“你似乎很不想和旭凤接触?”
听澜道:“我确实不想和他走得太近,我就是一个小仙,他是高高在上的火神殿下,走得太近不好。”
天后和穗禾可不是好惹的,他可不想招惹上这两尊佛。
更何况荼姚一直看润玉不顺眼,正想着抓他的小辫子,他可不能给荼姚机会对润玉不利。
他看着润玉,认真说道:“我不想给殿下惹麻烦。”
润玉心中微暖,将手里的玉瓶放到他手边,“这是旭凤拿来的醴泉,虽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但对你也有些好处。”
听澜拿起玉瓶无奈叹了一声,醴泉?这东西也不好特特送回去。
只能先收下放到一边的桌案上。
因为听澜的酒劲还未完全散去,润玉强制他留在璇玑宫休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