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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润玉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听澜一直无法安心休息。
只焦急地在院中来回踱步,不时抬头看一眼明亮的天空。
“可是在想我?”
正走着,听澜忽然跌入一个温暖的拥抱,熟悉的低沉声音在耳畔响起。
听澜转过身就是满脸的笑意,“你来了。”
润玉亲了亲他的唇,“你在想我,我自然是要来的。”
“油嘴滑舌。”听澜嘴角高高扬起,“那件事可是解决了?”
润玉笑道:“你夫君我出手,还有解决不了的?”
“谁是夫君?”听澜睨了他一眼,“少说废话,快说,怎么解决的?”
润玉笑了笑,将在天界生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这次不仅严惩了银雀父女,还免去了穗禾的族长之位。父帝也算是大大敲打了一番鸟族。”
听澜听得满眼笑意,“没想到那位泾河水君这么能说,真是伶牙俐齿。”
“也就是父帝本就有敲打鸟族的意思,不然便是他再能说,父帝无心斥责鸟族也是无用。”
润玉将人鱼泪取下,为听澜戴上,“物归原主。”
听澜看着手腕上的人鱼泪笑道:“这原本就是你的东西,给了我怎么叫物归原主了。”
润玉抱着他,下颌搁在他的肩膀上,侧头在耳边低声道:“给了你就是你的,自然叫物归原主。”
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传入耳畔,白嫩的耳朵瞬间染上一抹诱人的红霞。
润玉瞧着不由张口含住小巧的耳垂亲吻,酥麻之意从心头传遍全身,让听澜情不自禁地软在他的怀中。
心上人柔若无骨地倚靠在自己怀中,眉眼带春,眼眸含水地瞧着自己,润玉不是柳下惠,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他弯腰揽过听澜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走进屋内。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注视着身下之人,漆黑的眼眸里浸满爱意:“澜儿,我爱你。”
“我也爱你。”听澜唇角扬起,搂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润玉欺身压下,挥手间,浅色的纱帐缓缓落下,遮住帐子里暧昧不清的人影,随着衣衫一件件扔出,浅浅低吟不绝于耳······
翌日,听澜看着在给自己穿衣束腰带的人,心里忽然就泛起一阵委屈,“又要走了?”
润玉亲了亲他的唇,歉意道:“抱歉,现在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好,等我将那些事都处理好之后,立刻就来接你。”
听澜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闷闷道:“你来我这儿过一夜就走,显得我好似你养在外面的情人一样。”
润玉闻言心疼地紧紧抱着他,“是我不好,你要相信,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顿了顿,他又道:“若是哪天听到了什么消息,千万不要当真,知道吗?”
听澜松开他的腰,狐疑地看着他:“你这么说,可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润玉心里一紧,面上却没有半点异色,笑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不过是担心哪天传出些什么流言,万一你不知来询问我就那么信了,只一个人闷闷伤心,可不是要我心疼。”
“所以啊,有事不要瞒着我,比起隐瞒我更想和你一起面对。”听澜很认真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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