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后的阳光透过病房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暖洋洋的,却照不进凌儿心底那片悄然蔓延的寒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器规律而低微的滴滴声,和她自己几乎听不见的、缓慢的呼吸。
姐姐们都走了。
就在刚才,带着歉意的拥抱,反复的叮咛,和不放心的眼神。yay接了个无法推脱的紧急电话,眉头锁得死紧;孟美岐的海外行程早已敲定,经纪人催促的铃声几乎没断过;吴宣仪赖美云几个也被各自的通告缠身……她们围在她床边,拉着她的手,一遍遍说“很快回来”、“凌儿你要乖乖的”、“好好休息等我们”。
她看着她们,努力地弯起嘴角,用尽力气点头,眨着眼睛表示“明白”、“放心”。甚至还能用那只稍微灵活些的右手,轻轻回握她们的手。
她是“懂事”的凌儿,是“体贴”的凌儿,是“不想让大家担心”的凌儿。
可是,当病房的门轻轻关上,将那熟悉的、带着化妆品淡香和外界忙碌气息的身影隔绝在外,当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最后一丝属于“她们”的温度也仿佛被抽离时,那一直强撑着的、脆弱的外壳,终于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寂静,像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转过头,望着窗外明晃晃的天空。阳光刺眼,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身体依旧沉重,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疲惫的神经,像生锈的机器在艰难运转。医生说,她的恢复“乎预期”,是“奇迹”,但后面永远跟着“但是”——但是神经损伤的修复是漫长的,但是肌肉萎缩需要艰苦的复健,但是认知和语言功能的完全恢复无法保证时间,但是……她需要耐心,需要静养,需要……时间。
而时间,对她们来说,是多么奢侈又紧迫的东西。
她能看见yay眼下的青黑,能感觉到美岐握着她手时指尖轻微的颤抖(那是长期练舞的旧伤加上最近焦虑的紧绷),能听出宣仪声音里强装的轻快下的沙哑。她们轮流守在这里,推掉工作,推迟计划,眼里的红血丝和强打的精神,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刚刚苏醒、尚且敏感脆弱的心上。
她回来了。
可她成了她们的拖累。
这个认知,比昏迷时无尽的黑暗更让她窒息。她记得那些星光璀璨的夜晚,记得汗水浸透练习服的午后,记得她们挤在狭小宿舍里畅谈未来的眼睛……她们本该在更大的舞台上光,本该毫无挂碍地向前奔跑,而不是被困在这间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守着一个不知何时才能真正“好起来”的累赘。
“一起……在一起……”她曾多么渴望这个。在意识沉浮的黑暗深渊里,这个念头是唯一的光。可当光明真的降临,她才现,有些“在一起”,本身就是沉重的负担。
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浸湿了鬓角。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过的鸟。自由,轻盈。
一个念头,如同深水中悄然浮起的冰棱,冷硬,尖锐,却无比清晰地从她混沌的思绪中穿刺出来。
也许……不“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在一起”。
她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挪动着手臂,一点点够到了床头柜上的呼叫铃。没有按下去,只是用指尖摸索着,找到了护士白天交给她的、属于她私人物品袋的告知单。那里面,有她昏迷时被保管起来的衣物、证件,还有一张……她很久以前自己购置、几乎从未对人提起过的房产门禁卡。一处远离市区、靠近山野的四层小别墅,是她用早期积蓄秘密买下的“避风港”,连最亲近的队友都未曾详细告知,只模糊提过有个“安静的地方可以写歌”。
计划,在寂静中冰冷地成型。
下午,护士例行查房,照例询问感觉如何,叮嘱好好休息。凌儿用依旧沙哑但清晰了些的气音回答:“好多了。想……坐起来一会儿。”护士不疑有他,帮她调高了床头,又检查了仪器,便离开了。
门关上。凌儿静静地等待着。窗外的光线渐渐西斜,染上金黄。她计算着时间,晚班护士交接前有一段相对松散的空档。
当时钟指向一个合适的刻度,她再次按响了呼叫铃。这次来的是一位较为年轻的实习护士。
“我……想换自己的睡衣,舒服点。”凌儿看着护士,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病人常见的依赖和疲惫,“在……柜子下面的袋子里。可以……帮我吗?我没什么力气。”
她的要求合情合理,语气虚弱无害。实习护士看了看她苍白的脸和恳求的眼神,点了点头:“好的,我帮你拿。不过要小心,别着凉。”
护士转身去取储物柜下的个人物品袋。就在她低头翻找的几秒钟里,凌儿用尽全身力气,极其迅地将手背上固定的留置针胶布边缘,轻轻撕开了一小角——动作轻微得近乎没有,看起来只是无意识的蹭动。
当护士拿着装有她简单衣物的袋子走回床边时,凌儿的眉头正微微蹙着,看着自己手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怎么了?”护士问。
“这里……有点疼。”凌儿的声音细弱,手指无意识地拂过留置针旁边,“好像……胶布有点磨。”
实习护士不疑有他,凑近查看。果然看到胶布边缘有点卷翘。“我帮你重新固定一下。”她放下衣物袋,转身去取新的敷料和胶带。
就是这短暂的转身。
凌儿的手指,以一种与之前虚弱截然不同的、近乎决绝的精准和度,猛地将留置针从血管中拔了出来!细微的刺痛传来,手背上瞬间冒出一个血珠。她另一只手早已扯过床头纸巾,迅按了上去,同时身体微微侧倾,挡住了大部分动作。
护士拿着东西回来:“来,我先……”
“不用了。”凌儿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平静,“我……自己不小心,好像碰歪了。有点出血。能……帮我先止一下血吗?针……好像不能用了。”
实习护士一惊,凑近一看,果然看到纸巾上的血迹和凌儿微微蹙眉忍痛的表情。留置针确实歪了,这种情况并不罕见,尤其是病人无意识移动时。“哎呀,怎么弄的!别动别动,我马上处理!”她立刻专注于止血和清洁,有些慌乱,完全没注意到病人过于镇定的眼神,和那被她随手放在床边、装着衣物的袋子。
处理完手背,护士叮嘱她好好休息,不要乱动,便匆匆离开去处理废弃针头和记录情况。病房里再次只剩下凌儿一人。
她静静地等了五分钟。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导语萧穆尘成为世界首富,并荣登黄金单身汉榜单首位时。我抱着儿子的骨灰哭到泣血。他征婚之前,打电话逼我道歉,答应我再要一个孩子,我就原谅你…害死我们的宝宝。我抚过怀里的骨灰盒,无力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他挂断电话,按下确认发布的按钮。瞬间,各种女人蜂拥而至。他不知道,我患有心脏病,怀上一个已是油尽灯枯。又怎么会舍得残害亲生骨肉。1我去医院检查身体时,正巧碰到萧穆尘微弯着腰扶着一个女人,笑容甜蜜。如我怀着小宝时的小心翼翼。...
天灵界—天灵大陆—帝朝帝君(圣女)二楼(万宝楼天一楼),三阁(倾烟阁,花间阁,天罡阁),七圣地(瑶光圣地,龙华圣地,天妖圣地,魔神圣地,神兵圣地,药神圣地,璇玑圣地),九皇朝(大周,大夏,大梁,夜苏,东海,西荒,慕容,上官,皇甫)十六宗六十四门一百零八派—武林宗门—江湖势力—土匪贼寇等倾烟阁,江湖神秘组织...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机缘巧合,让两个生命千疮百孔,对生活都不再抱有希望的人在旅行中相遇,自此,他们成为彼此黑暗世界里的一束不可替代的光。亲人离世,查出癌症,易禾对生命再无祈求,决心好好过完生命最後的时光。小说作者被指控抄袭网暴,逃离网络出去散心,周清对生活的世界彻底改观。易禾平日里温柔平淡,对什麽事都不太关心,却会为了周清不顾一切。周清不想再有什麽激烈的人生,但提到易禾,他不惜一切代价。易禾说他是唯一没有血缘关系,让我放弃死亡的人。周清说我不信神明佛祖,可那天看着易禾躺在重症监护室,我发誓,哪怕用我的命也要换她醒来。他们是彼此的救赎,生命里唯一的光。内容标签都市悲剧BE其它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