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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猛地推开包厢门冲出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急促的声响。她眼眶通红,手指死死攥着包带,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
走廊暖黄的灯光晃得她眼前晕,下一秒就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抬头正对上蒋思曜的目光。
他来了。
这一看,好像把所有的委屈都看出来了。
林惜本想忍住不哭,这一下,根本忍不住。
蒋思曜的眉头瞬间拧紧,眼底翻涌起一片暗色。
他抬手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最终却只是轻轻托住林惜的下巴,用拇指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那滴泪水沾在他指腹上,烫得惊人。
“好了,不哭,我们回家。”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能清晰看见他太阳穴处跳动的青筋,西装袖口下的手腕绷出凌厉的线条。
林惜感觉到他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温热的鼻息拂过她湿润的眼睫。
他把她抱到隔壁的空包间里。
林惜双手捂住眼睛,声音沙哑,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惹人怜爱:“你不许看我,丢脸死了。”
“哭哭啼啼的还放不下面子,嗯?在我面前有什么好丢人的?我是你的男人。”
蒋思曜将人整个拢进怀里。林惜的脸颊贴在他衬衫前襟,听见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好了,说出来就好了,要是还生气就骂我。”蒋思曜拿开她捂住双眼的手,对上她的通红的双眼,亲了亲她的额头。
蒋思曜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眼睛都哭肿了,明天该疼了。”
林惜抽噎了一下,鼻尖蹭到他衬衫上,用力地环住他的腰,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人,是可以依靠的人。
良久。
林惜微微抬头,在他衬衫擦了擦眼泪,反正衣服也脏了,大不了她赔一件给他。
脸上糊了泪水,几根头黏在脸上,她用手拨开,依旧没有去看他。
蒋思曜望着她低垂的睫毛,随即偏头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吻。
“回家。”他说。
林惜不知道自己那一瞬的心情怎么形容,只是觉得她好像靠岸了。
于是,跟着他走。
——
再之后。
林惜收到了父亲很长的一段话,她简短地回了句,放下手机。
那件事情之后,蒋思曜没有问她具体生了什么,她主动和他说的,好像说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他们两人过着两个人的日子,倒也新鲜有趣。
临近年关,整座城市都浸在喜庆的红光里。
街道两旁挂满了朱红的灯笼,绸缎质地的灯穗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喜庆得很。商场橱窗上贴满了剪纸窗花,金粉勾勒的"福"字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惜裹紧羊绒围巾,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冷空气中。
蒋思曜从身后走近,将一杯热可可塞进她手里。杯壁传来的温度让她冻僵的手指微微麻。
他后天一早要出差,去有近一个星期,回来的时候已经大年二十九,他怕没时间陪她逛街,于是两人今晚上出来。
“我今天见着萧雯了。”林惜和他说。
蒋思曜怕萧雯那样的人又说出一些伤害她的话来,心都提了几分。
“她说你什么了?”
“这倒是没有,神经兮兮地来了一句,向阳科技倒是会做亏本买卖。她肯定是还在介意我放弃和他们公司合作的事情。”林惜喝了一口热饮,暖到胃里了。
说到这几件事她也是生气的,萧雯那么为难人,在生意场上一点也不大度,不就是喜欢过蒋思曜?和她势不两立不就是拿准了她做事的风格?她是不是以为他们会咬着他们公司不放?
她是没想到她想了两种方案,在他们公司和林氏周旋的时候,他们就找了新的合作伙伴,他们退让了一步,向阳提出的方案他们都能接受。
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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