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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或许是她们在西域遇见来,相处最长的一段时日。
&esp;&esp;也发觉卿芷的“规矩”,真是渗了方方面面。譬如床笫之事一定要在床上,若被单湿漉一片,便要叫她难耐地忍着,如何轻哼,都先换了再说。
&esp;&esp;以往她与别的情人,不说信期,平日也常纠缠到屋中其他角落。让殿内每一处,都染上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esp;&esp;她的吻也是浅的,浅尝辄止,不肯动了情、痴缠地相抵,纵百般索要,仍会在要进一步时,抽身离去。
&esp;&esp;这个人,真是无聊。
&esp;&esp;偏生靖川讲出来,甜腻地呵气,提醒她可把自己抱到些别的地方,如窗台、镜前时,卿芷却只皱了皱眉,不回答。反复扒拉、引诱,也只换得女人一声淡淡的问话:
&esp;&esp;“休息好了?”
&esp;&esp;一听是要继续的意思,霎时只剩满心涌动的春情,怦然不止。小腹又攀上热流,夹紧了腿。
&esp;&esp;抵死缠绵不休,足是几天几夜。
&esp;&esp;中途连水也顾不上添。第二天信期难捱,香气几近液成一汪水,湿漉漉地溺在爱欲的湖里,意乱情迷。
&esp;&esp;昼与夜,熬成一味药,腥腻甜滑,昏昏沉沉。不分彼此了,只恨不能永远相缠。
&esp;&esp;夕阳落满窗台,晚风轻声低吟。
&esp;&esp;侍女送来餐食。
&esp;&esp;帘幕轻飘。孩子嗅不到信香,面色如常,只见玫红纱幔后,朦朦胧胧两道身影依偎,耳鬓厮磨。
&esp;&esp;“圣女大人,还好么?”她急切问,“吃些东西!桑黎说你不舒服…”
&esp;&esp;一天一夜了。
&esp;&esp;又疑心。那幕内的人,是谁?谁比桑黎更有资格,在这时候,贴身照顾靖川?
&esp;&esp;良久,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放桌上罢。”
&esp;&esp;如月光迷乱的夜,隔着婆娑树影,听见清幽泉声。清冽间,微带了沙哑。
&esp;&esp;“是你!”托雅拧了眉,“有什么要事,待会儿再商量,不行么?能比圣女大人身体要紧?”
&esp;&esp;女人的嗓音染上笑意:“嗯,说的是。圣女大人,不妨自己答她。”
&esp;&esp;慢慢轻下去,便听不见了。秘密交谈。
&esp;&esp;片刻,听见靖川轻声道:“托雅……听她的。”
&esp;&esp;嗓音哑得厉害。
&esp;&esp;托雅心里担忧,却只能把餐盘放在了桌上,瞪那边一眼,听卿芷说:“先回去吧。”
&esp;&esp;忿忿走了。
&esp;&esp;“呜……”
&esp;&esp;一声委屈至极的呻吟,漏出唇齿。
&esp;&esp;压在腹上的手,稍稍收紧,覆着被顶出的弧。靖川双腿敞着,被禁锢在身后人的臂弯里,低低喘息着,低下头去。
&esp;&esp;乱发垂落,遮住她的面容。
&esp;&esp;足尖抵住床铺,紧紧蜷缩,连小腿都绷得微微发颤,汗水滴落下颌。耳旁嗡鸣细弱,体内黏糊得如乌糟一片,迷迷糊糊。卿芷轻轻摸了摸她的腰腹,便知紧缩着,是忍得辛苦。
&esp;&esp;身下交合紧密,少女全然压在她腿上,小穴一抽一抽地夹着深埋体内的性器。这样的姿势,进得太深,光是插着便要拼命忍耐,才能不高潮。
&esp;&esp;淋漓的淫水一股一股流下来,打湿底下。
&esp;&esp;好不容易收了舌尖,靖川含着泪,勉强问:“…走了?”
&esp;&esp;卿芷没有答话,反抱着她,轻轻动腰。
&esp;&esp;靖川慌了神:“别、别动……”泪一滴一滴掉。
&esp;&esp;“她会听见的……”
&esp;&esp;奈何女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捻着她的乳尖,一手揉上饱涨的小腹,继续慢慢顶弄。
&esp;&esp;冠头边沿嵌在最柔嫩的地处,只消磨蹭两下,靖川便被窜上来的快感刺激得浑身一颤,丢盔卸甲。
&esp;&esp;“呜…”
&esp;&esp;一道晶亮的水痕,随少女的泣音,溅落出漂亮的弧,洇湿被单。
&esp;&esp;体内性器微颤,大股滚烫的精水又灌了进来。难以忍耐,竟仰起头,缩在女人怀里,被连续地推上了高潮。那指尖,凉意落在蒂珠,捏住,猛地一掐。
&esp;&esp;少女失声惊叫,泪流了满面。下意识叫道:“不、不要听——”
&esp;&esp;再忍不住,小腹痉挛着,热液淅淅沥沥,淫水飞溅。这次潮吹过了火,靖川发着抖,胡乱抓挠的力气都丧失,只搭在卿芷手臂上,勉强支着身子。饱满的阴阜,压出漂亮的形状,浸满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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