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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阴森恐怖,周围还有老鼠,小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但他却努力地把身子挺直,还将手握在二宝手上安慰她。
侯府夫人脸上面色也失去了血水,心中的大鼓咚咚响个不停。
她抬眼看向罪魁祸苏夏,心中压抑着怒气,"苏夏,你当时为何要阻止宴儿动手?若是动手,侯府还有一线生机!"
"束手就擒只有死路一条!!"
侯府夫人自认为自己一向是和善的,纵使苏夏曾经跳着脚来气她,将侯府的贵重物品偷偷倒卖她也没有说过什么。
不给她请安,不尊长辈,没有仪态礼仪,打骂孩子,她也都认了。
甚至她还曾劝宁宴给她和离书,放她离去。
可苏夏怎么能恩将仇报,让他们侯府被绝了根呢?
侯府夫人越说越气,毫无血色嘴唇紧紧抿着,双眼通红,衣袖下的双手握成一团。
"姐姐别生气,夏夏是闺阁中长大的,哪里懂得这些。"白姨娘心中的酸涩翻涌而出,强撑着一抹苦笑。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去,侯府夫人上去就抽了苏夏一巴掌。
"闺阁中长大的?人家都是端庄贤淑。你除了撒泼耍浑,欺负孩子,吃里扒外还懂什么?"
苏夏也没躲,直直挨上去。
姣美白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肿起来,五个鲜红的巴掌印浮现在苏夏脸上。
"母亲!"宁宴拉住侯府夫人的手,咬着后牙槽。
"你……你怎么不躲。"侯府夫人也被吓得一愣,嘴巴微微张着,呆愣愣杵在原地。
宁宴眼眸紧张地望着苏夏,让她低下身来,轻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又有些犹豫,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脸上的疼惜之意愈明显。
"对不住,我母亲也是担心过头,怕侯府就此绝了种。"
"你若是想打,便打回来吧。"宁宴神色中尽是疼惜,将脸缓缓送到苏夏手边。
苏夏说了句没事,将宁宴推开,起身去找稻草布置了个地方,将宁宴抱过去,让他们一行人也坐到上面休息。
但一巴掌下去,牢中的氛围变得更加阴沉和压抑,只能听到墙壁上滴水的声音。
"母亲是不是生祖母气了?"三宝在苏夏怀中揉了揉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紧拽着苏夏的衣角。
"没有,乖乖,很晚了,你该睡了。"苏夏温柔似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大宝和二宝也该睡了,需要母亲哄吗?"
苏夏笑意盈盈。
只不过苏夏脸上顶着一个大大的红巴掌印显得有些诡异。
其它几个人出奇的默契,在苏夏说完话之后立刻找了一处地方睡觉。
侯府夫人叹息一声,骂了声作孽之后也被白姨娘扶着去了一旁。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月光透过窗子洒下一条条的阴影。
苏夏倏然睁开双眼,将三宝放到宁宴身旁,从袖口处拿出一枚银针。
她先是三两下撬开自己手上的锁,再是将牢门的锁撬开,快步出了牢门。
宁宴注意到牢房中的声响,抱起身旁熟睡的二宝,望着远行的身影隐隐担忧。
苏夏在阴暗狭窄的走廊处一路走来,四处望着两侧的牢房,见很多犯人已经睡着了。
修长的眉头浮现出一抹难色。
这可让她怎么找江让?
猛然间,苏夏看到不远处的牢房内还有一个人还没睡,正在墙上作着诗。
而这诗正个读下来就是一个字,"冤!"
苏夏低垂的眉头瞬间燃起了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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