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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念脸唰地红了:“进去之后别说啊!”
-
但其实说不说的都一样,傅非臣压根儿也没藏过。
陈念回去的时候,祁以期已经和叶眠聊上。
他对两人曾经的故事很感兴趣,奈何傅非臣守口如瓶。不过叶眠也不敢据实招来,他只能模模糊糊透露个大概。
“他俩认识的时候我在场呢。念念哥那天穿了个短外套,显得腰可……唔唔唔!”
后面的话及时地被陈念捂了回去。迎着薛燕华困惑的目光,他狂咽口水。
“就是,当时是在……”
“餐厅。”傅非臣轻描淡写接茬,“一家餐厅。陈念是那里的晚班服务生。叶眠,你怎么把别人的侍应生制服说成这样?”
“……”
叶眠睁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陈念干笑着把人松开,麻溜催道:“饭好像快好了,都别在这儿坐着了,吃饭吧!”
在他号召下,众人一哄而散。傅非臣接过薛燕华的轮椅,片刻迟疑后,他低声道:“抱歉,阿姨。我当初的确……”
薛燕华摆了摆手。
“这些话,你要讲就跟念念讲。”
“先吃饭吧。”
缺德的礼物
陈念在餐桌上就感觉他妈和傅非臣之间的氛围有点古怪,但有傅非琢拉着他妈妈聊家常,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
傅非琢倒是真找到了救星。她压低声音,一直在向薛燕华请教怎么跟孩子相处。
“是你儿子呀?”薛燕华看看桌对面垮着脸的傅炎。回忆起青春期时,跟人打完架后一脸倔的陈念,她嘴角漫上点笑,“小孩子,有点脾气没什么,不学坏就好。”
“……”
傅非琢有苦难言。
以他们家这家庭背景,很难不学坏。
薛燕华还认真给她分享经验:“念念小时候吧,是另一个倔法,他报喜不报忧的。”
“你看着他平常笑眯眯的吧,一脱衣服才知道,在学校又给人打了。”
“……妈,”陈念无语地纠正,“老师都说了,我那是跟人互殴。”
“还互殴,好光彩的呀?”薛燕华瞪他,“到现在也是。看起来好端端坐在这里,我哪里知道你又遇上什么事情。小孩子家家,主意比天大。”
“……不是?我又小孩子了?”陈念一头雾水,“刚不是说我都要……嗯嗯的人了吗?”
薛燕华哼了声,不再理他,转而向傅非琢分享起育儿经验。
陈念更迷糊了,他转头看傅非臣,比口型——怎么啦这是?
傅非臣双手交握,叹气——我的错。
-
吃完晚饭后,薛燕华的教育讲座还没结束。
她和傅非琢去了个小书房聊天,陈念终于抓到机会,逮着傅非臣就问:“到底怎么了啊?上次说要……结婚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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