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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听得苏墨应下学骑射之事,又想起方才的“乐高”,心思愈活络,笑嘻嘻地凑近苏墨道:“墨丫头,既然你答应教我新花样,二哥我也不能小气了。这样,明日晌午,我做东,请你们全家去‘一品楼’尝尝鲜!那可是京城第一楼,他家的炙羊肉、玲珑牡丹鲙可是一绝,正好也给伯母和两个小家伙打打牙祭,如何?”
苏墨还未回答,旁边偷听的苏钧和苏铮已经眼睛亮,小声地“哇”了出来。一品楼的名声,连他们这两个初来京城的小孩都听说过。
苏墨看着弟弟们渴望的眼神,又见萧焕一片热情,便笑着点头:“那就多谢萧二哥破费了。”她如今已自然地将称呼改了过来。
萧焕大喜,又转向苏钧苏铮,故意逗他们:“钧儿,铮儿,你们阿姐可是答应了要给我新玩具的。你们呢?还有没有藏了什么好玩的宝贝,拿出来给萧二哥瞧瞧?”
苏钧和苏铮闻言,立刻想起了姐姐前几日的郑重叮嘱。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苏钧努力板着小脸:“没、没有了。阿姐给做的……就是最好的了。”苏铮也用力点头附和:“嗯!最好的了!”那模样,分明是谨记教诲,不敢多言。
萧焕是何等精明之人,一看便知其中必有缘故,或许是苏墨不愿他们过多炫耀。他本也是随口一问,见两个孩子如此,便哈哈一笑,不再纠缠,转而揉了揉他们的脑袋:“好,最好的都在萧二哥这儿了!那说定了,明日一品楼,可不许迟到!”
又过了一日,穆容果然惦记着教苏墨骑射的事。她是个急性子,早早便从自家马厩里精心挑选了一匹最为温顺听话的枣红色小母马,命马夫好生刷洗干净备好鞍鞯。不仅如此,她还特意带了一套崭新的骑射装——一身与她常穿的红色不同,是更为素雅的月白色锦缎镶墨边,尺寸竟是按着苏墨的身量大致准备的。
她自己则风风火火地收拾利落,便带着帖子和骑装直奔苏宅。
孙巧莲听闻将军府的小姐亲自来访,忙不迭地迎了出来。穆容虽性子跳脱,礼数却是周全的,见了孙氏便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说明来意:“苏伯母安好!晚辈穆容,前日与苏妹妹约好了教她些骑射的粗浅功夫,特来接她过府练习。还给您和苏妹妹带了点自家厨子做的点心,不成敬意。这套骑装是新的,我没穿过,想着苏妹妹或许用得上,就一并带来了。”
孙巧莲见穆容虽穿着利落的骑射装,但言行爽朗大方,眼神清正,又是将军千金,还如此细心周到,心中便先安了几分,连连笑道:“穆小姐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小女顽劣,要劳烦穆小姐费心教导,已是过意不去,还让您破费……”
“伯母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和苏妹妹投缘嘛!”穆容笑着,又对苏墨眨眨眼,“苏妹妹,快去试试合不合身?换了衣裳咱们就去校场!”
苏墨心中感动于穆容的体贴,谢过后便回房换上了那套月白骑装。尺寸竟大致合适,衬得她越清丽挺拔,少了几分平日的柔婉,多了几分英气。
孙巧莲看着眼前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女儿,又是惊讶又是欢喜。这时,苏钧和苏铮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一看姐姐这身打扮要去学骑马,顿时羡慕得不得了,拉着苏墨的衣角嚷嚷:“阿姐,我们也想去!”“铮儿也想骑马!”
孙巧莲连忙呵斥:“胡闹!你们还小,摔着了怎么办?乖乖在家待着!”两个小家伙顿时蔫了,小嘴撅得老高。
苏墨蹲下身,柔声安慰道:“钧儿,铮儿听话。骑马要先学很多规矩,要长得再高一些,力气再大一些才行。等你们再长大些,阿姐去求穆容姐姐,也教你们,好不好?”她说着看向穆容。
穆容也很喜欢这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子,立刻接口:“没错!等你们长得像那边那棵小树那么高的时候,穆容姐姐就教你们骑大马!”
两个孩子这才破涕为笑,勉强被孙氏哄着留在了家中。苏墨便随着穆容,乘着穆家的马车往将军府而去。
穆将军府邸占地颇广,透着武将世家的简练与威严。校场就在府邸东侧,地面处理过,并无积雪冰棱。那匹枣红小马已被拴在一旁,正温顺地打着响鼻。
穆容教学很是认真,并未一上来就让苏墨骑马,而是先从最基础的开始:“苏妹妹,骑马之前,先要懂马。来,轻轻摸摸它,跟它打个招呼,让它熟悉你的气息。”她引导着苏墨如何接近马匹,如何安抚。
接着,她又讲解并示范了如何正确站立、如何握缰、如何上下马、以及在马背上保持平衡的基本姿势。每一个动作都分解得很细,要求也很严格。
“腰背要直,但不要僵硬……重心要稳,随着马的节奏微微调整……脚踩实马镫,但不要用死力……”穆容一边纠正苏墨的动作,一边解释着要领。
苏墨学得极其认真。她深知基本功的重要性,无论是读书还是工匠技艺,皆是如此。她摒弃一切杂念,仔细体会着每一个细微的力道变化和身体协调性的调整。她现,这骑术与工匠技艺竟有异曲同工之妙,都讲究一个“准”字——力道要准,角度要准,时机要准。她学得并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态度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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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了约莫半个时辰的基本功,穆容才扶着苏墨坐上马背,亲自牵着缰绳,让马匹绕着校场极其缓慢地行走,让苏墨适应马背上的起伏和视野。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容儿,又在这折腾你的马呢?”只见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威严、身着常服的中年男子负手走了过来,正是穆容的父亲,京畿大营的穆将军。他今日恰巧沐休在家。
“爹!”穆容笑嘻嘻地喊道,“我没折腾马,我在教苏妹妹骑马呢!苏妹妹,这是我爹。爹,这是苏翰章编修的妹妹,苏墨。”
苏墨连忙想下马行礼,穆将军摆摆手:“不必多礼,就在马上坐着吧。苏编修的妹妹?”他打量了一下苏墨,见她虽然初学,但姿态端正,神色沉静,并无惧色,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嗯,是个沉得住气的孩子。好好学,骑射之道,强身健体,亦能明心志。容儿,仔细着点教,别毛手毛脚的。”
“知道啦爹!”穆容吐了吐舌头。
穆将军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长女穆华早已出嫁,夫家是郑国公府二公子。而郑国公,正是威虎大将军萧明宇已故原配嫡妻郑媛的父亲,亦即萧煜和萧焕的外祖父。因此,论起亲戚关系,萧煜兄弟见了穆容,确需尊称一声“小姨”。穆将军与萧家关系自是密切,对萧煜兄弟也颇为看重。他略问了几句苏墨家中情况,便不再打扰她们练习,转身离开了。
练习了近一个时辰,穆容见苏墨额角见汗,便叫了停,带她回房更衣休息。路上,苏墨职业病犯了,目光不自觉便被将军府中的建筑吸引。亭台的回廊结构、屋檐的斗拱设计、甚至铺地的青砖排列,她都会多看几眼,心中暗自品评其优劣得失。
穆容见她看得专注,好奇地问:“苏妹妹,你看什么呢?这些房子有什么好看的?”
苏墨回过神,微微一笑,也不隐瞒:“让穆姐姐见笑了。家父原是木匠,我自幼耳濡目染,见了这些亭台楼阁,便总忍不住想看看它们是如何建成的,结构是否巧妙合理。”
穆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做的那些小玩意儿那么精巧!你等等!”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拉着苏墨跑回自己的闺房,在书架上一阵翻找,最终抽出一本纸张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线装书。
“喏,这个给你!”穆容将书塞到苏墨手里,“这是我前年跟着我爹去剿……呃,去外地时,在一个旧书摊上偶然看到的。里面画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机关房屋什么的,我也看不太懂,留着也是积灰,你不是喜欢这个吗?送你啦!”
苏墨接过一看,书页上用古朴的字体写着《工械营造拾遗》。她随手翻开几页,心中顿时一震。里面记载的果然并非普通建筑图样,而是一些失传或罕见的机械传动结构、水利应用、甚至简易防御工事的构想图!虽只是残篇断简,且许多地方语焉不详,但对其有前世知识打底、又深谙此世工匠技艺的苏墨来说,无异于无价之宝!
“穆姐姐,这……这太珍贵了!”苏墨连忙推辞。“哎呀,跟我客气什么!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这书就该给你这样的懂行的人!”穆容豪爽地摆手,“放在我这儿才是明珠蒙尘呢!收下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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