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看老头老太们上了年纪,可他们耳朵尖着呢,一个个寻了个地方窝着,还时不时小声蛐蛐:
“哎呦喂,这是谁家的小伙子,本钱这么足吗?听着就知道他浑身都是蛮劲……”
“这是沙家的老房子吧,自从老两口跟着儿女轮流养老,这里就空下来了。院墙倒塌一半,又临近河道,没人愿意租这里,很多野鸳鸯都来这里闹腾……可没有哪对像是屋里的动静大……”
常桂香又换了装束,摸到常正阳身边,小声说:“正阳,到你带队肃清社会风气的时候了!
这么多围观群众,肯定有人去举报的。”
常正阳点头,“那姑,您远远地看热闹就行,可别出头,省得被高家人记恨上。”
常桂香笑着应下。
梁县不大,常正阳一路小跑去治安大队摇人,等他们蹬着自行车赶到时,院外已经人山人海了!
可大家一点动静都没出来,只有屋内老旧的木床犹如下雨般吱呀,节奏不定。
“屋里的人别忙活了,快点出来,”走在最前面的青年黑着脸高声道。
雨突然停了,有那么两三秒万物寂静,只有河边树叶哗哗作响。
不知道谁噗嗤笑出声,引得众人都哈哈笑出来,“这乡下的驴都没他这么有劲啊!”
“咱得瞧瞧,看看谁家媳妇这么有福气,被男人用命疼……”
里面的人这才清醒过来,又羞愤又着急,光d满屋子找衣服,可黑灯瞎火的,啥也没有!
“里面的人再不出来,我们可要破门而入了,”队长又是咬牙低吼了句。
“别,我,我这就出来,”那秋哥连忙应声,将门开了个缝,露出头来涨红着脸小声道:“同,同志,我们找不到衣服了……”
常正阳和常桂香往地上和人群看了眼,刚才满地的衣服现在一件都没了,大家伙儿都不吭声。
显然……这秋哥和高秋芳身上体面的衣服,包括小衣和花裤衩,都被人闷下来了!
那队长也不管他,直接开口询问:“叫什么,住在哪里,在哪个单位上班?你跟屋里的女同志是什么关系,有结婚证吗?”
旁边的治安员已经拿出纸和笔开始记录了。
秋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沙立秋,是……在自行车厂上班,我跟小芳订婚了,还没领证呢。”
“女方全名叫什么,在哪里上班?”
“高秋芳,第一纺织厂的。”
事情已经生了,沙立秋明白,与其遮掩倒不如说实话,至少身份信息是对的,其他的还有转圜的余地。
常桂香已经换回自己平日的打扮,听到这里一声尖叫,愤怒地问道:“谁,你说屋里那不要脸皮子的娘们是谁?
第一纺织厂有几个高秋芳啊?俺未来儿媳妇也叫这个,还是厂长的闺女呢,明天就订婚了!”
这瓜劲爆啊,本就兴奋的众人更是打了个机灵,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常桂香走上前,就去推门。
沙立秋死死地抵住,“婶儿,我媳妇就是普通工人。”
常桂香也没继续,扭头高声道:“老姐姐们,你们谁家里有衣服,拿出来给屋里的娘们穿上。
就当是她按照新衣的价格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燕燕意外穿入七零年代军属大院,醒后气的想骂人!都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为啥她是一根狗尾巴草?!长的又肥又蠢不说,还品行不端万人嫌!妈妈不爱,爸爸也不亲!大她八岁的军王老公新婚之后不回家,让她独守空房!好吧,既然今天对她爱搭不理,那明天就让你高攀不起!姐马上减肥,洗地!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手撕白莲花,脚踹绿茶婊!挣...
医本正经,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奈何王浩天我只想好好当个医生!...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卫舒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夫君座下前途无量,洁身自好,且为众女仙芳心暗许的三位仙君,到头来皆成了她的裙下臣上一世的卫舒天真浪漫,被道貌岸然的大师兄所骗,害爹娘亲友惨死,她也沦为废人。为了复仇,她引诱大徒弟双修。惑诱二徒弟收集罪证。算计三徒弟任她驱使。可惜最后功败垂成,直到死,她都没想明白是哪里出了错。重活一次,爹娘...
我外婆有好几个儿子,却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而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无论是我外婆,外公,还是舅舅。舅妈都把我当成宝,而只我这一个表弟的表兄妹们更是对我呵护有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了那个令我回味终身的多姿多彩的暑假。那个暑假,我小学毕业。儿子,外婆外公要让你去他们那处住几天。刚下楼,老妈就对我说。因为我小学毕业考的相当好的缘故,这个暑假,老爸老妈准备放我一马。不去。我要去爷爷家。其实我也很喜欢外公外婆,不过在那处我没有玩伴,虽然我有好几个表哥表姐,但是他(她)们都比我大得多,所以玩不到一块。我的小伙伴全在我老家,也是爷爷家那处,所以我更乐意去爷爷家的。儿子乖,...
嫁给陈樾的第四年,棠袖提出和离。陈樾问为什么,可是昨晚他耽搁她太久,她没睡好,棠袖面上没说,心里却觉着腻烦。男人嘛,天天对着那张脸实在没劲,是时候换个新鲜点的了。棠袖态度坚决,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