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廊依旧昏暗,灯光在头顶明灭不定,像某种不知疲倦的、沉默的心跳。
芽衣跟在渡鸦身后,脚步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有规律的节奏。
她还在想那片花海,想那些五颜六色的花朵,想那片纯白色的、不含一丝杂念的意识。
然后她想起塞西莉亚——那个和米丝忒琳容貌相同的、温柔的女人,那个在花店里笑着递给她花束的店长姐姐。
“不过——”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塞西莉亚夫人不是早在第二次崩坏时牺牲了吗?怎么会在世界蛇?”
渡鸦的脚步没有停顿。“尊主出手复活了她。”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芽衣的眉头微微皱起。“死而复生,凯文还能做到这件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她知道凯文很强,知道世界蛇掌握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技术,但复活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这已经出了她对“力量”的理解。
渡鸦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却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意味。
“还记得我们在圣痕空间看到的那些花朵吗?”她顿了顿,“只需要给它们一个身体,它们便能回归如常人一般生活。”
芽衣沉默了一瞬。她想起那些花朵,想起那些从指尖传来的、温暖或冰冷的意识。
那些都是死于崩坏的人,那些都是被灾难夺走一切的生命。
如果给它们一个身体——如果给那些沉睡的意识一具可以行走、可以呼吸、可以拥抱的躯壳——它们就能活过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像从未死去过一样。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凯文保存了塞西莉亚夫人的意识,并给了她一个身体?”
“对。”渡鸦的回答简洁而笃定。
芽衣沉默了。她想起塞西莉亚在花海中望着她时的眼神,温柔的,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审视的意味。
“那他为什么不复活其他人?”
芽衣的声音很轻。她想起那片花海,想起那些五颜六色的花朵,想起脚下那片沉默的黑色。
那么多死于崩坏的人,那么多被灾难夺走一切的生命。如果凯文能复活塞西莉亚,为什么不能复活他们?
渡鸦停下脚步,转过身。兜帽的阴影下,那双红色的眼眸望着芽衣,带着一种认真的、近乎郑重的光芒。
“先——”她的声音很平静,“世界蛇不是慈善组织,我们没有义务那么做。”
芽衣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是事实。世界蛇不是逆熵,不是天命。
它有它的目标,它的计划。
“其次——”渡鸦的声音更轻了,“你应该见识到了圣痕空间里有多少意识。”
她顿了顿,“不提复活它们需要多少资源投入,单是如此庞大的人口就会引很多问题。”
芽衣沉默了一瞬。她想起那片无边无际的花海,想起那些数不清的花朵。
每一个都是一条生命,每一个都是曾经活过的、爱过的、被崩坏夺走一切的人。
复活一个塞西莉亚,也许需要一个人的资源。
复活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那需要多少?世界蛇拿不出来。也许整个文明都拿不出来。
“而且——”渡鸦的声音更轻了,“死亡就该有死亡的样子。如果每个人都能轻易复活,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芽衣抬起头,望着渡鸦。那双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着,带着一种认真的、近乎郑重的光芒。
她想起姬子,想起那个燃烧的身影。
姬子没有复活,也不会复活。
但她的意志,她的教导,会一直在琪亚娜心里,在芽衣心里,在每一个被她保护过的人心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今日作者有话说栏目卡文了在调整,然后今天出去玩了一整天,所以我有罪我滑跪(0710)文案池霜以为自己约的是打桩机体校大学生,结果某天偶遇警察查房,池霜才知道男人比自己还大三岁。炮友故事,11无大纲无存稿,即兴,更新时间目前不定,文名即主题,不喜欢请及时止损。点击内容简介上方的我要评分,或者章节内右下角评分,即可投珠。完结文点击直达来夜方长婚后11竹马弄青梅11...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闻柚白为求自保,敲开了谢延舟的房门。倒也不后悔。虽背负骂名,却也玩弄疯狗。他有白月光,不爱她,她贪慕虚荣,心机歹毒。她早就听腻了这些话。后来,他拽住穿着婚纱的她闻柚白,你是不是没有心?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当他驯服于她,即被她所厌弃。闻柚白vs谢延舟资本市场女律师vs衿贵豪门风投男他以为她是救赎他的神明。亵渎神明。直到神明拉他入地狱。多年后,闻律师对女儿道这是谢叔叔。谢延舟?谢延舟老婆徐宁桁老婆是你叫的吗?...
新软件发布前一天,我被十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拖进小巷。被救出时,肠子脱垂,四肢畸形扭曲。姐姐动用所有关系,发誓要把伤害我的人送进监狱。准的好兄弟汪铭联系全国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连夜飞来为我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