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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
宫变最终被平定。谢玄暗中布置的後手与及时回援的王戬部里应外合,永宁长公主兵败被俘,陆文渊于乱军中自尽。经此一役,朝中反对势力被彻底清洗,谢玄的权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然而,擎苍阁内的气氛,却比宫变时更加凝重,如同暴风雨後死寂的海面。
容澈伤势极重,顾世卿那一刀虽未直接命中要害,但失血过多,加之旧伤未愈,他昏迷了整整三日。谢玄将所有的太医都拘在府中,用了最好的药,亲自守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直到容澈的脉搏终于趋于平稳,他才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独自在书房坐了一夜。
有些东西,在宫变那日的血色与拥抱中,已经彻底改变。有些情感,挣脱了理智与身份的枷锁,赤裸裸地摆在面前,无法再回避。
但正因如此,结局才早已注定。
容澈苏醒後第七日,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後,谢玄再次踏入了澄音馆。
馆内已被收拾干净,血迹拭去,仿佛那场惊心动魄从未发生。只是庭院中那株梧桐,叶子已落尽,更显萧索。
容澈披着外袍,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是看透一切的了然。
谢玄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方石桌,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沉默了许久,谢玄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北燕……来了国书。”
容澈眼睫微动,没有接话。
“萧景澜败了。”谢玄继续道,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你父皇……病重,招你回国。”
容澈缓缓擡起头,看向谢玄。秋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的枝桠,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王爷……要放我走?”他轻声问。
谢玄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他避开了容澈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有孤雁南飞。
“你留下,唯有死路。”他声音低沉,“朝臣不会容你,天下人不会容你。北燕……也需要一个‘清白’的皇子回去,稳定局势。”
他说的,是冰冷的现实。容澈的“救命之恩”与“手刃顾世卿”的举动,可以暂时堵住悠悠衆口,却无法根除他敌国皇子的身份带来的猜忌。他继续留在大晟,只会是谢玄权力上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是时刻可能被政敌攻击的软肋。而北燕,在萧景澜倒台後,确实需要一个人回去收拾残局。
“所以,”容澈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一丝飘忽的笑意,“王爷是要用我,换北燕边境……三十年的太平吗?”
谢玄猛地攥紧了拳,胸口一阵窒息般的闷痛。他转过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容澈:“在你心中,本王便是如此……算计之人?”
容澈与他对视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谢玄此刻压抑着痛苦与挣扎的脸。他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将这张脸刻入灵魂深处。
然後,他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他说,“王爷是……成全。”
成全彼此的立场,成全家国的大义,也成全……这段注定无法见容于世的丶错误的情愫。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落下。
再无他言。
谢玄站起身,似乎想再说些什麽,最终却只是深深地看了容澈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愧疚丶痛楚丶不甘,或许还有……爱。
他猛地转身,玄色的衣袂在风中划开一道决绝的弧线,大步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容澈独自坐在石凳上,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直到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他缓缓擡起手,接住一片从枝头飘落的丶最後梧桐叶,指尖冰凉。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消散在渐起的晚风中:
“谢玄,保重。”
三日後,靖安王容澈离京返燕。
摄政王谢玄,称病未朝。
一南一北,自此,山河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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