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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玉收掉碗筷,将剩余的菜放进冰箱,他笑着说:“听起来令人期待。”
贺昀之低头发了个消息给司机小林,小林回复还没吃好饭,并问“急吗?”
贺昀之只好回:你先吃饭。
他确实不太舒服了,或者说是不太对劲,但要说急也不至于,他没有很难受。
贺兰玉擦干净桌子,招呼他沙发上坐会儿,“小林一时半会还没来吧,你先等等,要再加点水吗?”
贺昀之说不用了。
贺兰玉随后拿了镜子和棉签在他旁边坐下来,对着镜子给脖子抹药。
过了急性发作期,那疹子就消下去了大半,看起来没那么惊悚。
贺昀之想要转移注意力,继续了之前的话题说:“前阵子公司新能源实验室有不错的进展,年末那一阵,大家也都很辛苦,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可以组织度假,去芬兰滑雪。”
贺兰玉道:“福利真好,难怪大家都想进江南集团。”
贺昀之摆手说:“工作已经很累了,人活着就是要多出去看看世界,生命的意义在于开心,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贺兰玉停下了擦药,扭头看着他。
生命的意义。在他的学习生涯中,未曾老师与他探讨过这个课题。但他想,这是个重要的课题。
贺昀之也看着他。
他们的视线交缠在一起。
贺昀之感觉心脏怦怦乱跳。
贺兰玉想了想,问道:“先生,有喜欢的人吗?”
就在有什么东西似要破壳而出的时候,贺昀之煞风景地说:“你脸上的痣好对称,是纹的吗?”
贺兰玉一愣,笑着摇了摇头,又道:“先生,以后成为你妻子的人,一定会很幸福吧。”
“……”
贺昀之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他赶忙接电话。
小林的声音如同神兵天降——“先生,我在楼下了。”
下一刻,贺昀之抓起外套起身,保持着涵养道:“谢谢招待,小林到了,我先走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贺兰玉僵持了一下,点点头。
贺昀之很快就离开了。
屋子里瞬间空荡荡,贺兰玉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收好镜子和药膏起身。
他进厨房洗碗,流理台上放着之前贺昀之喝了一半的姜茶。
……真的没用吗?
他将信将疑地拿起那杯茶,犹豫片刻,抱着尝试的心态将剩下半杯喝了下去。
楼下,小林打开车门。
贺昀之风风火火地进车,飞快关上了车门,道:“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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