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熹微,苏念棠提着那包用油纸细心包好的江米条,走出了自家小院。夏末的清早,空气里带着一丝凉爽的潮气,阳光穿过稀疏的树梢,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心情也如同这晨光,带着几分期许,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更多的则是一种“理当如此”的坦然。
去祖宅的路她依稀记得。分家后,原主很少主动过去,每次去多半不是哭穷卖惨就是惹了麻烦需要婆家擦屁股,以至于她走到那扇熟悉的、比自家院门气派不少的黑漆木门外时,指尖竟微微有些凉。
她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原主残留的那点畏缩情绪,抬手叩响了门环。
“谁呀?”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从院里传来,伴随着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露面的正是陆母。
陆母看上去五十多岁年纪,头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髻,一丝不乱,身上穿着件洗得白却干干净净的深蓝色斜襟褂子,腰杆挺得笔直。她眉眼周正,能看出年轻时的利落模样,只是常年操劳和操心在她眼角眉梢刻下了深深的痕迹。看到门外站着的是苏念棠,她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讶异,随即习惯性地蹙起了眉头,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种“你又来作什么妖”的警惕。
“是你?”陆母的语气硬邦邦的,没什么温度,“咋突然过来了?家里又揭不开锅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苏念棠身后瞟,似乎想看看那三个小孙子有没有跟来。
这典型的“嘴硬”开场,反而让苏念棠心里安定了几分。她努力露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将手里那包方方正正的点心往前递了递,油纸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娘,看您说的。我不是来要东西的。上次您心疼孙子,送过去的粮食可真是救急了,我心里一直记着。今天去公社,正好看到这江米条,就想着买一包给您和爹尝尝,一点心意。”
油纸包里方方正正的点心形状很是显眼。陆母彻底愣住了,眉头蹙得更紧,像是要从苏念棠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似的,上下打量着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一向只进不出、恨不得把儿子津贴全搂回自己娘家的儿媳妇,居然会花钱买东西来孝敬他们老两口?
“你……你买这个干啥?”陆母的语气不由自主地缓和了些,但依旧充满了怀疑,甚至带着点“你是不是又闯祸了”的揣测,“瞎花钱!建军寄点钱回来多不容易?你留着给孩子们扯布买点吃的,正经过日子是正经!给我们老家伙买这金贵东西干啥?快拿回去给孩子们吃!”她话是这么说,语气里满是嫌弃,但手却没有伸出来推拒,目光在那包点心上停留了一瞬。
苏念棠心里明白,这就是婆婆一贯的风格,嘴上嫌弃得越厉害,心里未必不受用。她坚持着没收回手,语气更加诚恳,甚至带上了点原主可能有的笨拙:“娘,您就收下吧。我知道以前是我不懂事,净惹您生气,也不会过日子。我知道您和爹心里是疼孩子的。这点心您和爹甜甜嘴,也算我……我的一点悔意。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更不好受了。”
她这话说得不算漂亮,甚至有点干巴巴的,但贵在听起来真实,没有以往那种油滑算计的味道。陆母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浑浊却精明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她的脸庞,似乎在判断她这话有几分真心。最终,她还是伸出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接过了点心,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那股子尖锐的不耐烦却淡去了不少:“行了行了,心意我收到了。以后别瞎糟蹋钱了,把三个孩子带好,把日子过安稳了,比送啥都强。孩子们……这两天咋样?”
最后一句问得有些快,有些别扭,像是随口一带,但那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却还是流露了出来。
“好,好多了。”苏念棠连忙点头,心里微微一暖,“昨天吃了您送的面,肚子里有食了,今天看着精神头都足了不少,也没那么蔫了。”
“嗯。”陆母含糊地应了一声,似乎不想表现得太关切,转身朝屋里方向略微提高了点嗓音,“老头子,老三家的过来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其他人也从屋里或院里别处凑了过来。
先是陆父,一个沉默寡言、面容黝黑、脊背却依旧挺直的老汉,背着手从屋里踱出来,看到苏念棠,也只是点了点头,闷葫芦似的没多说话,目光在那点心上扫了一眼,又落在苏念棠身上,昏黄的眼睛里也透出些意外。
接着出来的是大嫂赵素芬,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身材微胖的妇人,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正在摘的青菜,看到苏念棠,友善地笑了笑:“念棠来了。”眼神里也有些好奇。
最后出来的是二嫂王翠花,她显然刚从后院过来,或者一早就在院里某处竖着耳朵听动静,一出来就眼睛滴溜溜地往陆母手里那包点心上瞄,酸溜溜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股子夸张的热情:“哟!念棠可真够孝顺的!这江米条我上次去公社瞧着可不便宜呢!看来建军兄弟没少寄钱啊!娘,您快瞧瞧,这可是老三媳妇实打实的一片孝心呢!快打开尝尝甜不甜!”她这话明着是捧,暗地里却是在点苏念棠乱花钱,并且刻意拔高,隐隐暗示婆婆偏心小儿子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陆母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当即眼皮一耷拉,不轻不重地怼了回去:“尝什么尝,刚吃过饭,腻得慌。”她顺手就把点心递给旁边的大儿媳,“素芬,先拿屋收起来。”动作自然,丝毫没接王翠花那茬。
赵素芬哎了一声,接过点心,对苏念棠又笑了笑,便转身拿进屋里去了。
王翠花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点挂不住,又不甘心,便把矛头又对准苏念棠,假意关切地问道:“念棠啊,你这又是买布买鞋,又是买点心的,手头看来是真宽裕了。不像我们,一大家子挤在一起,嚼用大,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
苏念棠正要开口,陆母却先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行了,老大媳妇老二媳妇,该忙啥忙啥去,围在这儿像什么话。”她话了,赵素芬赶紧应声去忙了,王翠花也不敢再多嘴,撇撇嘴,扭身去了后院,只是那眼神还在苏念棠身上打了个转。
打走了旁人,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陆母这才又看向苏念棠,语气平淡了些:“东西我收了,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了。没事就早点回去吧,孩子还小,离不得人。以后……稳当点过日子。”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但比起刚开门时的剑拔弩张,已是天壤之别。
苏念棠见好就收,连忙点头:“诶,我知道的,娘。那我先回去了。”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您和爹……保重身体。”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陆家院子。走出门一段距离,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却现陆母还站在院门口,正望着她的方向,目光复杂,见她回头,立刻像是被撞破什么似的,迅扭身,“哐当”一声把院门关上了。
苏念棠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却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这位婆婆啊,还真是……嘴硬心软得可爱。
这第一步,看来是走对了。
喜欢穿书六零:俏亲妈带娃虐渣撩军官请大家收藏:dududu穿书六零:俏亲妈带娃虐渣撩军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